陈阳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采,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欣喜之色。
他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刚刚从一处茅屋里走出来的柳飘飘的注意。
她手里拿着几卷看似普通、但材质特殊的陈旧竹简,快步走到陈阳身边,好奇地问道。
“陈大哥,怎么了?你盯着这些石头刻痕看了半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柳飘飘的询问,陈阳从刚才那灵光一闪的顿悟中回过神来,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指着地上那些玄奥的刻痕,对柳飘飘道。
“飘飘,你看这些阵法纹路。
虽然残缺不全,但我能感觉到,它们和我们之前在黑塔、在家族废墟遇到的防护阵法、‘势场’阵法,其核心原理和符文构型,属于同源!
甚至可以说,这里的这些刻痕,可能是更早期、更接近本源的一种‘演练’或者‘推演’版本!”
柳飘飘闻言,也蹲下身,仔细看去。
她对阵法虽然不如陈阳精通,但一路同行,又亲身经历过那种“势场”阵法的压迫和融合,此刻经陈阳提醒,也隐约感觉到这些刻痕中蕴含的某种熟悉韵律。
“你的意思是……留下这些刻痕的前辈,可能也在研究那种古老而强大的阵法体系?”
柳飘飘若有所思。
“很有可能。”
陈阳点头。
“而且看这些刻痕的复杂程度和相互关联,这位前辈的阵法造诣极高,他在这里进行的推演,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成品’阵法,似乎更加深入本质。
如果能参透其中奥妙,对我们理解和运用那种阵法,甚至加以改进,都会有极大的帮助!”
说到这里,陈阳眼中求知的光芒更盛,他不再多言,重新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那些刻痕的观察和感悟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柳飘飘见状,知道陈阳又进入了那种专注的研究状态,便不再打扰。
她看了看手中刚从茅屋里找到的几卷陈旧竹简,材质特殊,触手冰凉,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似乎是某种记录或心得,但她还没来得及细看。
她将竹简小心收好,转身去和囚牛、刑三、苏萌他们会合,继续在这片后山区域的其他地方搜寻。
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囚牛等人已经把几间茅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