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无奈。
卧房中温柔静谧,前院厅堂外,却是一派热闹景象。
李斯文快步穿过回廊庭院,顺着外边谈笑声,一路行至前院。
抬眸望去,只见小院石桌旁,三道身影正安然端坐,品茗闲谈。
左侧身形壮硕,一身花衣尽显随性,眉眼爽朗,气势豪迈,正是程咬金。
他正单手捏茶盏,随性谈笑,神色坦荡不羁。
右侧身形修长,坐得端正,一袭文武袖,儒雅又不乏英武,眉目清和,便是秦琼。
徐建则恭敬侍立一侧,全程陪聊,并有侍女在旁奉茶。
见李斯文这个正主终于现身,徐建连忙松了口气,抬手轻挥,示意侍女退出院外。
待院中人杂尽数退去,走在最后的徐建才轻轻合上院门,留给三人一片清静。
程咬金一口一杯茶,只觉得喝的不尽兴,便端起茶壶,叼着壶嘴大力吸水。
同时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反复打量着正缓步走来的李斯文。
两年未见,这孩子的变化之大,实在叫人心惊。
往日白皙如玉,略显文弱的俊秀面容,历经两年磨砺,终于褪去了那层青涩。
肌肤被晒成了麦黄,轮廓也愈发硬朗,线条分明。
眉眼间仍不乏身为少年的锐利,却也多了些武勋子弟该有的英武,久经世事的沉稳。
身姿挺拔如松,气势渊渟岳峙,一身风骨凛然,威仪自生。
程咬金越看越觉得欢喜,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俊的模样,这才是我武勋子弟该有的模样!
说起来,两年前彪子你南下时,虽俊秀出众,可终究显得稚嫩,看着便叫人觉得身子骨单薄。
而今再看,阳刚威武,风骨凛然,当真...啧,那句话怎么说来?
哦对,士别三日,叫人刮目相看!”
程咬金性情豪迈,自是更欣赏秦琼那般勇武刚毅,或是自己这般坦荡利落之人。
李斯文而今这般模样,恰好合了他心意,于是满心都是由衷赞叹。
一旁秦琼正静坐品茗,他性子不如程咬金这般外放,但脸上欣慰与期许,还要来得更为恳切。
眉目温和,细细打量着眼前贤侄,自豪同时,不免感慨万千。
就说这满朝文武,勋贵世家,有一个算一个,哪家子弟还未及冠时,便能立下这般功业?
就问你们,还有谁!
虽说李斯文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