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承乾的份例,无需当场清点搬运。
只需传令各家,让他们自行派员前来领取即可,不必急于一时。
低声叮嘱薛礼,带一众亲卫留守舰船、看守物资、维持码头秩序。
随后抬步,朝着马车方向稳步走去。
拥挤沸腾的人潮,如同潮水般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通畅的道路。
人人面带敬畏、仰慕、自豪之色,静静目送他前行。
距离渐近,李斯文抬眼,遥遥对着伫立一旁的程处默抬手抱拳、朗声一笑:
“许久未见,程大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程处默当即大笑,大步迎上前来,抬手重重拍打着李斯文的肩头,满眼艳羡:
“你啊你!莫要打趣大兄了!
这两年你们一众兄弟,在江南建功立业,步步高升。
却留某一人值守闲职,天天枯燥得很,哪还有什么风采可言!”
“倒是二郎你,两年风霜,非但不见沧桑,反倒愈发英武不凡,更胜往昔,真是羡煞旁人!”
二人私交莫,久别重逢,皆是满心欢喜。
站在码头路边,随口寒暄畅谈,互通长安近况、江南局势,言语坦荡、毫无隔阂。
程处默身后,一众披甲勋贵子弟见状,皆是面露热切,主动靠拢。
其中一名年少将领颇为热切、略带不满地开口笑道:
“程兄只顾着与李公叙旧畅谈,倒是把某等一干旧友全然抛在脑后,未免太过偏心!”
程处默哈哈大笑,这才逐一抬手介绍。
在场众人,皆是朝中老牌勋贵的嫡系子弟。
世代将门、自幼习武,蒙荫入军、身居要职...
这一套下来,最低都是个五品上骑都尉,个个年少有为、英气勃勃、前程可期。
李斯文面带浅笑、逐一颔首致意,与众少年勋贵寒暄问好,畅谈片刻。
自始至终,目光都未落在人群中,那个狼狈僵立的崔珩身上。
认都不认识,程处默也不说代为介绍,想来是个无名小卒,自然不会留神挂怀。
就在众人笑语寒暄、气氛融洽之时,单鹰轻轻挤开人群,快步上前。
趁众人闲谈空隙,将今早码头发生的始末经过,轻声禀报清楚。
“嗯?还有这事儿!”
李斯文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抹诧异,顺着单鹰的指向,看向场中崔珩。
不由暗自玩味,此番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