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向姬丹。
相较于秦军可能带来的灭国风险,他们更愿意将姬丹交出去,哪怕秦国在咸阳将姬丹杀了也没事。
颜面脸面?这种事情只有活著的时候才能讲。
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姬丹有错在先,他们凭什么要为姬丹的错误承担责任?
姬丹也感受到了群臣不善的目光,心中惊慌无比,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鞠武O
一阵微风吹来将其早已被冷汗打湿的内衬变得冰冷,让其直觉后背阴冷至极,心里那股不安愈发的明显了起来。
面对许青给出的这两难抉择,本应该高兴的雁春君此时眉心紧缩在一起,神色凝重,看著许青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刚才和许青辩论的鞠武,则是早已没了先前的紧张和凝重,嘴角微微扬起,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他所要的转机已经到了。
燕王喜在王位上呆愣了好一会儿后才稍微回神,但整个人尚未从惊恐中清醒来,看著许青离去的背影,哆哆嗦嗦的问道」诸...诸位爱卿,秦使刚才的话,你们觉得该怎么办?」
话音落下,燕王喜看向了下方的姬丹,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疼爱和器重,有的只有复杂以及一丝不忍。
一个有能力的儿子固然重要,但因为这个儿子导致自己的王位丢了,宗庙被平了,那他还有必要疼爱和器重这个儿子吗?
儿子死了还有别的儿子,但王位没了,那是真的没了。
「大王,臣以为...
随著许青的走远,燕国朝堂再度热闹了起来。
不过相较于许青来到燕王宫的时候,现在的燕王宫上方被阴云笼罩著,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而来,压得整个燕国朝堂有些窒息。
另一边,许青出了燕王宫之后,便坐上了在宫门外等候的马车,带著浩浩荡荡的队伍去了秦国在蓟阳城的使馆。
使馆的负责人见到相邦许青到了之后,毕恭毕敬的将其迎接入早已洗扫一空的使馆之内,并少司命和随行二百多人和马匹全部安排到位后,才退下离开。
一间私密的房间之中,许青、李信和姚贾三人围桌而坐,他们面前摆著三杯冒著雾气的热茶。
「虽然已经到了春耕时节了,这燕国还是冷啊。」
许青拿起热茶轻轻饮了一口说道。
「燕国靠北,若是征讨的话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