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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祁丰年的长辈,祁丰年肯定没有意见,有意见也得憋着。
胖婶:“啊?看不出来呀!我还以为那位老同志是你的长辈呢,没想到结果相反。”
钱婶:“辈分这东西,还真不好说,年龄差特别大,证明他们家人丁兴旺。”
花婶:“也对!我家不就是吗,长房和幺房直接相差了一代人。”
胖婶:“星河,看你年龄小小的,卫生员可是比技术工更难,你真的会吗?”
不光胖婶不相信李星河是真的卫生员,其他人基本也不怎么相信,都以为她是关系户,不想干农活,当个卫生员躲事。
大家都估摸着真正的卫生员只有那位老先生,这位小同志就是来凑数的。
李星河当然知道大家的疑惑,她手搓证明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她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打算经常治病救人。
挂名而已,明不明显无所谓了。
她就摆明自己是关系户,谁也奈何不了她。
不过,天还得聊下去。
李星河:“几位婶子又以貌取人了吧,我可是很厉害的!比一般卫生员厉害的多!一般人我不出手,值得我出手的,就算是死了我也能拉回来。”
几个婶子你看我,我看你,都只觉得李星河是在吹牛皮,这小知青一点也不实在,牛皮吹破天了。
面对几个大婶不信任的眼神,李星河也不在意,她一身实力是实实在在的,不惧别人说闲话。
她实话实说没人信,反正她的任务主要是来看着祁丰年的。
现在来这里,她不光是想和几个婶子聊聊,还想跟这棵大槐树聊聊。
很难得,这棵生机勃勃、历经沧桑大槐树有灵了,李星河的到来让它很高兴,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息它很喜欢,闻几口都觉得身心舒畅。
一缕极其柔和、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从李星河身上悄然散出,如同春日最温暖的阳光,轻轻拂过槐树虬结的枝干和茂密的叶片。
那原本就因李星河气息而雀跃的槐树灵识,此刻更像是被温润的泉水包裹,舒服得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颤动,发出唯有李星河能听见的、满足的沙沙声。
“好久没遇到你这么舒服的人了,”一个苍老却充满活力、如同风吹过树洞般的声音直接在李星河的意识中响起,“老头子我活了快两百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