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我准备吃的!”
“这才吃了几口,还要受你们的白眼!”说罢,她毫不退让地瞪向俞皎。
俞皎把碗拽得咯吱响,还是白瑜不停地给她夹菜,才让她的怒气有所缓解。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道:“昨夜府中出事,各院子都戒严了,直到刚才风军师回来才解除戒备,大家伙也都还没吃上饭,让忍冬姑娘挨饿,实在不好意思!”
忍冬怎会不知昨晚出了事?
处事周密的沈氏,早就安排了许多护卫和暗卫去保护忍冬。
但是忍冬听了俞皎的话,也只是耸耸肩:“白府出事与我何干,我只是来治病的。”
接着,她看向萧重渊:“我在你屋里等你,吃饱后尽早回来,施针的时辰要过了!”
话音落下,她甩甩袖子走了出去。
俞皎气得横眉竖目:“这……这人怎么回事?”
白瑜笑着开口:“你别与她一般见识,只当她是能帮助风军师的神医就好。”
俞皎叹了口气:“神医也不比她难伺候!”
白明微给俞皎夹了一根排骨:“七嫂,趁热吃。”
肚子也是饿极了。
俞皎看着碗里的菜,肚子里的火气,也很快就烟消云散。
几人愉快地吃了顿饭,饭后白瑜便与妻子回了居所,白明微则赔陪着萧重渊回去。
路上,白明微一直沉默着,浅浅的脚步声就像她的心事那般,轻而缓,一点点漂浮在心头。
萧重渊问她:“怎么了?”
白明微负手,与萧重渊并肩而行:“我在想,元贞帝接下来的行动。”
“他把越王立为太子,想必也是为了方便达成目的。那么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置我等于死地呢?”
萧重渊不假思索:“储君肩上的责任,远比亲王身上的要多,越王成了储君,那么对付他的手段可多了,万事都可以成为置他于死地的陷阱。”
“然而若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兵祸最是便捷,我想待立储大典过后,窖子口也该出事了。”
“窖子口地理位置十分特殊,情况与北疆完全不同,到时候把你们派过去,不给兵也不给粮,困死你们还不简单么?”
白明微闻言十分平静,她轻轻颔首:“大概率就是如此了,然而哪怕明知前方就是死境,我们也非去不可。”
只因——
山河疆域,寸土不让。
苍生黎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