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李言,我虽然对你的事知晓一些,但都是道听途说,今日既已入门,还是要对你过往要了解一些,由你自己说来最好不过,当然涉及个人隐私部分,你可不用提起。
不过这对你来说,可就要吃些亏了,你的这帮师兄师姐这次听了你的过往,他们的经历你却不知。
不过,你们都是同门,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彼此熟悉,主要你的情况特殊一些,连我都知道的很少,也只能让你先行介绍一二了。”
李言听了后,心中有些郁闷。
“正如你所说,我对你们都一无所知就入了门,现在你们却要把我翻个底吊。”
不过他也明白,他无缘无故修了人家的门派仙法,按东拂衣所说,这种事情无论什么理由,人家直接杀了自己也不为过。
现在人家想知道自己的过往,当然也是无可厚非,否则哪能无缘无故就收了进来,虽然他对灵虫峰那位于姓修士说了不少,但现在这才是正主。
只是让他感到不适的是,一帮师兄师姐也在旁边听着,真不知道自己这位新拜师傅是怎么想的。
魏重然说完把茶杯一放,便眯着眼靠在了椅背上,旁边那位宫妆美妇也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其余人虽然不说话,却也都在盯着他。
李言无奈,当下便把自己如何出村入伍,如何遇见季军师,又如何发现不妥后,以及联系洪元帅最后杀死季军师的事情一一道来。
只不过在这里,他瞒去了东拂衣和癸水仙门之事,也把自己发现季军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改成了那位已死师兄暗留信笺。
说明他自己可能身中剧毒之事,希望以后有人看到此信后,能替他报仇等云云……
此暗信后来被自己无意中发现,再结合自身不良反应症状后,便也心中十分害怕,万般无奈之下找了军中元帅。
他又把洪元帅描述成江湖豪杰,豪情万丈之人,对方听了他的遭遇后,就起了恻隐之心后便帮助他逃离。
但最后他还是和师弟一同惨死于季军师之手,顺便李言也把击杀季军师的功劳,大部分都归于洪元帅和他师弟之手了。
反正这些人都已死亡,这些事不就是由他说了算,在来之前他就在灵虫峰为了应付那些人,就已经编了一次,现在这些话圆得更像真的了。
他的话一一道来,说到一些地方,更是引起了两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