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感情。
“昨天下午,你值守时,季军师的弟子李言,可曾从军营中走出?”
冯闯闻言就是一愣,他倒没想到此人把自己掠到此地,问的竟然是这种问题,不由地迟疑了一下,但也不敢不回答。
“哦……有的,他进入军营后不久就出来了。”
“咔!”
一声脆响传出。
接着一声凄厉惨叫,在山林中穿透黑夜响起,惊起栖鸟扑棱棱的四下飞起,那黑袍人不知何时已欺身到了冯闯面前,一伸手就掰断了他一根手指。
“你说谎了,要老实回答!”
然后,就在这持续的低沉问话中,不时有一道凄厉的惨叫响起,其间还有苦苦的求饶声传出。
半刻钟后,季军师一掌打在了已经面目全非,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整地方的冯闯脑门上,那冯闯便软软地倒了下去,七窍流血而亡。
但在他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无尽解脱的笑容,仿佛死,才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季军师在这半刻钟内,采用了种种非人手段,但他的问话反反复复就是一句。
“季军师的弟子李言,可曾从军营中走出?”
在半刻钟后,他终于确定了李言并没有从军营中出来的这个结果
接下来,他一俯身又拍醒了另一名军卒。
时间不长,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在这山中黑夜里,四周的惊鸟早已踪迹全无,只有黑夜和厉鬼似的惨叫不断回荡……
又是半刻钟后,季军师再次一掌击出,拍在了那名军卒的脑门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四周幽木参天,季军师站在那里,犹如一只暗夜中的鬼魅。
“李言还真的是从城中出去了,并且是从北城门出去的,而另一名军营守卒却说,他并没有走出军营大门!
呵呵呵……洪林英,你真的好手段!
军营中的出口只有两处,既然李言没从营门出去,而北城门李言却又出现,你难道都动用了虎符,让李言从军辎重地出去了吗?
他出去时一人独行,未骑马,且行色匆匆,而元帅府也的确没有找到李言的踪迹,可以推测出他也是避开了洪林英。
以那小子瞒着我偷练笔迹那般谨慎小心,又是能让洪林英动用虎符,他的心思何等机敏,必定不会把自己性命,掌握在其他人手上。
就是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竟也甩了洪林英,哼,洪林英看来也是被他摆了一道。
他一旦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