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里来的叔叔们说清。”
“嗯,那我回了!”
说罢,李言随手丢了一锭银两于桌上,转身向外走去,陈安、李引二人赶紧跟上。
他们三人出得酒肆后,便在树下解了马匹,上马向北城门外奔去。
不大一会,三人便来到了北城门口处,那些军卒看是他们三人,连忙行了一礼,就移了拦路的阻物,让他们出门扬长而去。
现在北门几支小队守值军卒,可没有几人不识得李言这号人物。
一路十分顺畅,李言担心季军师或因有事耽误而出来了晚,怕与自己谋划的时间相撞,迎头遇见可就不好办了。
这也是午时后,又在城内耽搁了半刻钟原因,但好在这些担心都是多余,一路无事,他们三人很快便回到了军师府中。
李言下得马后,扔了马缰便向谷内缓步而去,陈安、李引二人自是料理几匹马去了,并且今日他们也甚是宽心。
今日入城除了吃喝了一顿,这位爷并没有犯病,更没有再去采买任何东西。要说采买也就是买了一条腰带罢了,还在这位爷腰上扎着呢。
李言入得谷后,第一时间便提起了精神,然而他并未发觉有神识探出,这倒让他心中先放宽了些许。
接下来他并没有犹豫,径直向第一间石屋走去,石屋门没有关闭,他来到门前躬身一礼。
“老师,弟子求见。”
停了停后,眼见屋内并无反应。
他于是向屋内走了进去,待进屋后,他环顾其内四周,见真的并无一人,他这才内心暗暗一松,然后立即转身快步向自己房内走去。
入屋后,李言迅速拿出笔墨纸张,屏息凝神后,定定了心,便在其上写了起来。
不大一会后,他放下了笔,拿起纸张反复的观看起来,继而“哗”地就将其撕了。
随之,又重写起来……就这样反复写了数次,额头上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当第四次写完后,他又仔细地看了看。
此时头上汗水已是密密麻麻,终于,他长呼了一口气,把这张纸放在桌上凉了起来,转身后便把刚才撕的几张纸点燃。
待这张纸张燃烧殆尽后,他仔细地把燃尽的黑灰,装在一个小布袋里揣入怀中,站起身去了水潭边上。
到了潭边后,李言抬头看看四下确是无人后,低身就把这些黑灰散入了水潭四周的花圃中,并顺手翻了几下泥土。
在水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