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
陈安、李引二人满面羞愧地,看着前方策马狂奔的李言,无奈的一拍跨下座骑,在一连串“咣铛,咣铛,哗楞,哗楞……”声响中,快速追了上去。
今日入城后,李言不光买了一些衣物,又对刘成勇军中的一些东西,也是颇感兴趣。
最后,陈安、李引二人的马背上,就挂满了头盔、铠甲、军靴这类东西,最让人不堪的是在马屁股上,竟然还挂了一口大锅和一把大勺。
陈安在军营里那些恶趣味的眼光中,都已捂上了脸,神情狼狈不堪,在一片“咣铛咣铛”声响中,向着北门急奔而去……
待他们入得军师府后,又在一片惊愕、感叹的目光中,几人向内谷走去,这次却连马也要牵进去了。
刚进入山谷,便有一道神识扫了过来,当神识扫到两匹战马身上时,那道神识登时一阵的颤抖,随后像是见不得人似的缩了回去。
李言走在前面,感觉那道神识收回后,不由的嘴角挂上了冷笑,后面陈安、李引则是一直低着头,牵着马匹跟入谷内,一副不想多与他接近的样子。
“我让你扫,每次回来我都带更多的东西回来,让你好好扫……”
李言在心中想着那道监视自己的神识,然后他大咧咧地回过头,一指自己屋外说道。
“把今天的东西都摆在那里。”
陈安、李引一看后,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您的门口都快堵上了!”
李言住的那间石屋门口,此时正立着两三个木柜,木柜门大敞,里面却放满了犁、耙、锹、石臼等农具。
门旁还斜靠着一个糖葫芦杆,上面还插着不少已经风干了的糖葫芦,这还是上次李言入城后一时性起,便把一个卖糖葫芦连锅给端了回来。
“废什么话,叫你们放就放,难道放到屋里吗,那我还怎么睡觉?”
李言开始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二人。
“好嘞,这就放!”
陈安、李引顿时一个哆嗦,连忙答应。
随即在一片叮铃铛啷声中,卸了一地的杂物,然后陈安、李引迅速牵了马匹,掩面而去!
自始至终,第一间石屋也不见有动静,或有人开门出来。
李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竟围着地上的东西转了几圈,又拿起头盔和铠甲后,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
过了一会,他仿佛不太满意一样,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