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口缓步走去!
李言可不知道,原本他是有很大机会逃离此地,可奈天不随人愿,东拂衣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所留手段,让他就这样白白地错过了一次大好逃命机会。
时光总是太瘦,如细沙流水般在指缝间流逝而过!
李言每日在谷中苦修不缀,经常两三日方才从房内出来一次,他这个时候还不能辟谷,但体质已是迥异于普通人。
两日内不吃不喝也是无事,有时修炼得太过投入,直到从修炼中被饿醒后,方才会走出房间。
只是后面一些时日后,待得李言从修炼中每每出来时,给人的感觉性格变得有些易于暴怒。
稍不如意,便是对着所见之人劈头盖脸一顿喝斥,让那几名送饭的妇人每每都十分的惶恐。
最后,只得由陈安、李引前来送些吃食,但他们也渐渐地发觉,李言对他俩也开始没有好脸色了,让他二人郁闷不已。
他二人可是季军师的心腹,季军师在每次出去之前,都叮嘱好生照顾好李言,但有所求,必尽力满足,不过却不可让李言轻易外出军师府。
季军师反复叮嘱二人,如今李言修炼日紧,不可懈怠,如果李言外出,必须告与他知方可。
随着李言脾气的越来越差,陈安、李引也开始私下埋怨起来,但季军师自十几天前出去之后,就是一去未归,也不知有何事情去了。
以往季大人外出后,最多半天一夜光景,便会返回谷中,这次却不知是何缘故,竟是如此长时间不知去向。
而接下来的日子,让陈安、李引开始稍许安心了些,也不知后山谷内这位爷,又生了什么妖蛾子。
竟让他们寻得笔墨纸砚来,经常拿起屋内书架上的书籍诗词之类,开始抄写上面的诗词。
往主一写就是半天、一天时间,搞得满地都是墨汁纸张,不过好在李言毕竟沉浸于书写中,便少了对他们的训骂。
不过当他们小心翼翼前去收拾时,必须就要赔上一副笑脸询问李言,如何处理那些纸张了?
到底是裱起来挂在墙上呢?还是整理后,拿个大箱子装入收藏放好?
李言每次都会不耐烦地,让他们拿了这些乱写的纸张滚出去,二人只好收拾后拿了出去,但又不敢扔了。
生怕这位爷哪天犯了神经,又想起这些鬼符般的纸稿,到时他们拿不出,不免又是一顿臭骂,只好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