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解毒之法,那也只能说命该如此了。”
李言听得这段话,已是大吃一惊,再看看季军师青白面色中,正是隐隐泛着黑气,不由得脸色一变道。
“那老师找到解毒之法了吗?”
“不曾,不过这也不打紧,生死由命罢了。”
李言急道。
“这当如何是好?”
季军师伸出手对他摆了摆。
“呵呵呵……少安毋躁,这就是为师为何要出世的原因了,就是想寻一弟子,传承门派。
不然若在我这断了传承,那我如何在九泉之下,去面对历代掌门和前辈!
只是由于本门心法霸道,非有特殊体质者,不能适合修行,若强行修炼,则会经脉逆冲,必死无疑。
以前本门寻徒,都由历代掌门在游历天下悬壶济世的同时,一路寻找合适人选,这种体质之人虽然难寻,但天下之大终是可以寻到。
只是我若按此法寻徒,却没那个时间了,后来就来到了军中,军中儿郎众多,又体质健壮,想来是机会必是增大许多。”
李言听得这些,这才知道季军师的大概来历。
“原来老师来军中是为了更好地找寻弟子,想来昨日老师那套古怪的银针扎脉之法,便是寻找特殊体质之法了。”
不过,一想到那时的腹内痛苦,李言心中又隐隐生出发怵之感,季军师好似看透他的想法,随之言道。
“此特殊体质乃是隐形体质,非用本门之手法,根本无法激发显现。虽然激发时难免让人痛楚,却也是确保本门心法修炼的前提必备条件。
为师在军中五六年之久,耗费许久时间才共寻得两人,一是去年寻得一人,另一个就是你了。”
李言闻言一愣,心中暗想。
“两人?这山谷中不就只有我和老师吗?昨夜也未见陈安、李引他们提起……”
想到此处,脑海里好像又有些什么印象,心中念头飞转,突然想起自己昨日在校场上帐篷之外,那洪元帅好像是说了什么。
“应该是说上次所收之人什么的.......”
季军师在说到此处时,看到李言发愣,也不由地心生奇怪。
“昨日洪林英也亦提到此事,怎么他还是一副突兀的表情。”
他却不知道李言当时正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有听清洪元帅所说之话。
“你是在为没看到为师说的另一人奇怪?”
说到这里,季军师缓缓吸了口气,却见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