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连忙转身望去,却见一人一袭黑袍站在一排房前,正微笑看着自己。
“老......老师!”
李言看清那人面貌后,赶紧行了一礼,又连忙说道。
“是学生打扰了老师休息了,请老师责罚。”
黑袍人自是季军师,季军师向他微一摆手。
“谈不上打扰,为师早就起来了,只不过在房内打坐练功罢了。
这山谷就这么大,以后你有的是时间熟悉,马上便会有下人送早餐过来,你洗漱用完餐后,来为师房间这里一趟。”
李言连忙答道。
“是,老师。”
季军师说完对他温和一笑,便转身向回走去。
李言望着老师的背影,感受着刚才清晨中的微笑,让他想起了家中老屋中爹娘对自己的那般疼爱,心中无来由的一暖。
待李言回房不久后,昨晚那妇人又送来餐食。早餐颇为清淡可口,几个馒头,几碟小菜,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李言吃得很香,即使只是些寻常的食物,但在他的家中也是不多见,只是他心里想着老师让他过去之事,一时间到也未曾品味了。
用罢早餐,李言立即向东侧谷口处第一间石屋走了过去。
门外李言神态恭敬。
“老师,弟子拜见。”
“哦,你来了啊,进来吧。”
一道温和中年人声音自里面传出,李言不敢怠慢连忙走了进去。
房内也是北侧一张宽大的木床,西侧一个四五层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有些不同布局的是,一张矮桌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一大块地毯上。
矮桌上放着一张古琴,样式古朴,琴身上面有几处斑驳,却很光滑,一看就是长时间被人抚摸所致。
琴前有一小巧精致的炉鼎,其间插着三炷清香,袅袅清烟自三根香尖处缓缓向上飘起,有淡淡的檀香之味在房间缭绕,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桌后一人身着黑袍,双手拢于大袖中,盘膝而坐,正目露微笑地看向李言,正是季军师。
“来,坐到桌前来。”
季军师从袖中抬起右手,对着案前的地毯指了一指。
李言赶紧走到地毯前,脱了鞋后,以跪坐方式面对季军师。
这些礼节以前老秀才可是教过他们,季军师看到他这样举止,不由地微微一笑,便也知李言的确是有人授教了。
“李言,今日我便把本门的一些事情说与你知。”
季军师见李言坐好后,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