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包裹后,一折身又向校军场大门口走去。
李言来到老师面前,不待老师发话,已躬身说道。
“弟子已和族中堂叔交代完毕。”
季军师听罢一笑。
“那便好,那这便随我回府去吧。”
然后,他径直沿着校军场院墙向一个方向而去,只是走了几步后,他感觉到身后的李言还在东张西望时,不由稍顿了一下。
“我平时不喜前呼后拥,所以也就你我二人一同回去了,这里并无车马大轿。”
他见李言模样,便知了他的心思。
而李言刚才四处张望,还真是在找季军师的护从,他听村里大人们说过,官员大人们出去是何种排场、何等的威风,有些严苛的还要净街驱民。
季军师说罢,大袖一摆中,大袖在身侧飘飘,足下已是如流水般向前行去。
李言看着老师的背影,再左右看了一眼。
“这还真是走回去了!”
当下也不是他多想之时,赶忙把包裹往肩上紧了一紧后,便发足追了上去。
待季军师二人刚走之后,等候区的人群,便“轰”的一声,就似炸开了锅一样。
刚才季军师站在门口时,已经有不少人认了出来,见李言和他一起出来,并且季军师还向李言低语。
这就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当李言之前过来后,不少人可就全神贯注起来。
虽然李言对李国新只是低声诉说,可那也不是附耳私语,稍近些的人凝神之后,还是可以听见一些内容。
再加之李国新那副吃惊呆滞的表情,即使原本觉得没什么的人,看到那副表情后,也会有所联想了。
李国新在李言转身走后,直至一段时间后,这才恢复了清明。
“原来那人便是季军师了,不过李言所说是真的么?他怎么进去了一趟出来,就做了季军师的弟子,还捞了个什么御侮副尉,老天爷,这是真的么?”
李国新也不是什么世面没见过的人,他对军营中一些职务也是知道一些。
他记得这个好像是从八品下,这可不是一个刚入伍的能得到,即使是百战军卒,身上没几个大功,也是难得能升迁上去。
李国新清醒后,心里已是七上八下,忽升忽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自己到底是该如何了?
他心中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季军师能看上李言?
李言自小在村里长大,乃是他看着长大,过人之处他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