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银针,心中不免打起鼓来,心想。
“这里没有笔墨纸砚,怎么去登记造册?却何故摆了这件物什,到底是何用处?”
一时间,顿时心中七上八下起来,不知道要如何去做才好。
那黑袍人看到李言来到桌前后,就盯着银针犹豫不决,并未坐下,于是再次开口。
“放心,只是给你做下经脉测试,如果经脉甚好,说不得便有一番造化等着你了。”
李言听罢此话后,心中虽然不明对方说的什么,但也不能再有犹豫了,于是便也像桌后黑袍人一样,盘腿坐了下去。
他来也是来到这里了,无论如何都要经过这关,否则根本无法进入下一关校场考核,想得再多也是无用。
黑袍人看到李言坐下后,这才微微一笑。
“把你左手腕衣袖卷起,露出手腕放在桌上即可,几息便好。”
李言不再多想,伸出右手捥住左手腕部的粗布衣袖,向上卷起一截,然后手心向上,就放在桌面布囊一侧。
黑袍人见李言依言把左手放好后,他也伸出右手,用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那展开的一个布袋中,闪电般拈起一枚银针。
在李言看清之前,李言只觉手腕一麻,待细看时,那枚银针已是大半没入了自己手腕处经脉之中。
而此时黑袍人的双手,却已经重新收回大袖中,又是双手环抱于袖,低垂在自己的腹前,然后扫眼看着李言面部。
李言觉得手腕部一麻后,便再没有什么其他异样感觉了。
但是就在他疑惑之际,仅仅两个呼吸后,他顿觉腹部一股凉气直升脑部,脑袋顿感一凉,浑身有种舒爽之觉。
黑袍人本来细瞇着双眼,看李言一脸无恙,心中已微觉可惜。
这种情况在这些年中,他不知见过多少次了,只是每次下针之后,他的心中总还是存着那一份期待。
几年中,只有去年年初那一次让他欣喜若狂,只可惜最终结果,却令他十分愤怒。
眼见对方除了一脸的疑惑,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黑袍人心中微叹。
就在黑袍人打算从李言脉门之上取出银针之时,却看见李言脸上慢慢涌出了一层黑气,黑袍文士先是一愣,旋即心中大喜。
只是脸上却依旧保持平静,随即双手出手如风,如穿花蝴蝶般的飞舞,又是四枚银针没入李言脉门之中。
这次仅仅是一息之后,李言就觉得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