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此时,还未到上客时间,但却亦有一些客人开始进进出出了。
想来这里也是随来随吃的那种,并没有固定食客时间。
酒楼招牌横跨了中间几个门面,灰底绿字显得很气派、醒目,上书“天然酒居”四个大字。
李国新把马车驾到“天然酒居”最右边的一间临街门面处,找了棵大树下停住,将缰绳栓到大树上,之后便让李言、李山在车旁等着。
自己则带着李玉向酒楼中间的门内,走了过去。
李言和李山在车旁站立,看着街上那热闹的景象,一时二人竟也不说话了。
其实随着李玉的离开,他们也知道几人分别的时刻真的来临了,以后便要独自的生活在这陌生的地方。
之前那些兴奋、那些憧憬,此刻已荡然无存,只有心中的一丝惶恐,一丝独在异地无助般的惶恐。
二人各有心思,都默默无语的盯着酒楼中间大门,望着进进出出的人流,眼中充满了迷茫。
过了段时间后,只见李国新带着李玉向马车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身材胖胖,穿着一身肥大长衫之人。
几人很快来到车前,李国新向李玉说道。
“把你的行囊拿出来吧!”
继而,又转向那胖胖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李管事,这契约我就带回去给娃爹娘了,这娃……这……孩子就交在这了,还望李管事看在同宗的面上,以后多多照拂一二,李某在此谢过了。”
说完,李国新对着那李管事抱拳郑重行了一礼。
李管事胖胖的脸上,也露出一些笑容。
“国新就不要客气了,你我长辈本是同宗,自当照顾,这娃在这你就放心吧,只要他能吃得苦,日后少不得会有一番出息。”
李国新向李玉一挥手。
“跟着你叔去吧,以后要多勤快,手脚要麻利,遇事要多问、多做。”
李玉已从走拿下自己行囊,先是对着李国新鞠了一躬,随后哽咽着看向李言、李山。
“言......哥,山..哥,有空来...来看我!”
说罢极欲落泪。
李言和李山也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分别答道。
“好,有空就过来看你。。
“小玉,你好好做事,山哥到时来吃你做的菜,要管够管饱!”
“嗯!”
李玉重重点头。
那李管事看到此处一笑。
“走吧。”
说罢对李国新一拱了拱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