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从身架上看来,只有十六七岁,身着粗布衣衫,却非什么大富大贵的公子,若是那些公子哥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倒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那种出身之人,在家中长辈的口中,就会经常说道这些事件,听过后出来学舌一番,到也不值得稀奇。
而他们今天轮守的北门,来人一般都是所辖之地的村民,或皇朝内跑商之人。
那些朝内的公子哥,在近几年可不会来此地游玩,毕竟有些事情,还是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看李言这身打扮,他可不会认为这是朝内哪家公子,来这玩微服私访之戏,这样一个乡村小子有这样见解,便让他感到有些兴趣了。
李言见对方看向自己,也立即长身跳下马车,躬身行礼。
“刚才小子胡乱之言,还请大人见谅。”
这些礼教之事,当初村中老秀才可没少教过他们。
村中大家都是熟人,又是乡村农户,相互间粗鄙之言还是很多,但是老秀才对他们这些后生,可是管教甚严。
这应该是老秀才这一生,都觉得骄傲的“得意之做”,时常让李言他们牢记不可做化外之民,蛮夷之众。
定要好生练习那些礼数,尤其是遇官要主动行礼,正所谓礼多人不怪。
这名头目刚才也只是对李言的话语,感到些许好奇罢了,听了李言的话后,也就不再多说。
随后,他就转向李国新问道。
“你们这是进城做甚?”
李国新这时早已拉住马车,来到这名头目模样之人面前,毕恭毕敬的答道。
“回禀军爷,我是大青山李家村的村长,这是小人的路引。”
说话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路引,双手递了过去,并继续说道。
“我这是带着村中几个后生,来城里做学徒和参军入伍,由于路程太远,方至此时才到了这里。”
那位头目模样的人接过路引看了看,点头道。
“确是无误。”
当他听到参军入伍几字后,笑道。
“可是来参加近卫军的吗?”
李国新连忙答道。
“正是,正是!”
那人目光从李言三人身上掠过。
“这几人中哪几个是参军入伍?”
李国新指向李言说。
“军爷,只有他一人参军入伍,其他二人皆做学徒。”
那人一听,也顺着李国新的手指看向李言,一看是他,然后便对李言说道。
“哦,原来是你!你这小娃先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