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刀枪、箭矢,当然也是不长眼,可分不清谁是近卫军,谁是将军,一囫囵射杀再说。
另外,事到紧处时,近卫军说不得还要出城迎敌一番,那时可就是真正的短兵相接,生死相搏。
但是近卫军总的来说,却是真的比平时征招的其他行伍,要好上许多了。
一旁的李伟却是担忧的看着李言。他隐隐知道事情并没有村长说的这般简单。
李国新看着李言一直不说话,便问向他。
“你可有什么话要问了?”
李言想了想,还是开口。
“国新叔已经说了近卫军,就是洪元帅亲招守粮仓、军械库之职,甚至是给官员看家护院,那这份差事已经是很好,很难求了,我定当好好当好这份差事就是了。”
李国新听了这话后,轻轻一皱眉,以为李言真的信了刚才所有的话,心中却道。
“路上可要向这小子说道说道,他莫真信了这万无风险的差事了,到时可就会丢了小命。”
李国新随后对李言一家人暂道个了别。
“半刻钟后我们就出发,这次就我和三个后生一起过去,家中就不能有人送行,这二百多里山路,一家去一个送行的,再加上行囊,马车却是跑不快,今日就难到地方了。”
村里只有两匹好马,拉上车后再加他们四人的重量,要在日落前赶到县城,却已是极限。
日头刚出不久后,马车已驶出村外,山村在后方慢慢拉远……
望着还站在村头几户人家,以及人群中哭泣的一众妇人,马车上另两个也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便已呜呜的哭了起来,不停的抹着眼泪。
李言看着人群中,已哭成一团的四姐和娘亲,还有走路一跛一跛扶着爹的三哥,他也只能是默默无语。
直至李言坐上马车,三哥和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努力的笑着。
四姐和娘亲却是站在车边,不停的给他拉着大半新的粗布衣角,生怕衣服不平整似的。
一边哭一边向李言交待各种事情,要他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她们,包裹里有干粮和咸菜,饿了就吃,渴了就喝......
李言没有哭,那只是强忍着眼泪,心中阵阵酸楚袭来,强挤出笑脸对他们摆摆手。
“爹,娘!三哥,四姐你们保重,下次回来给你们带城里的好东西,三哥,好好照顾家!”
“老五,记着呢,记着呢,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