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珊瑚跟了我五哥四年了。一直都将五哥照顾得很好。怎么可能和人联手杀我五哥?”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珊瑚是从小就在府里长大的。爷娘也是跟着五哥的老仆了,更不可能做这种事。”
“可能不可能,问问便知。”魏时安拍了板。
魏时安甚至亲自来问。
柴宴清也没争。
反正一起破案子,谁问都一样。
而且,魏时安也是老狐狸了。
珊瑚再度被叫来。
魏时安的人将珊瑚压着跪在地上后,魏时安便盯着珊瑚,一直看,一直看,但却一个字也不说。
珊瑚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
她忍不住扭头去看小安阳侯。
小安阳侯早已被叮嘱过,此时就算于心不忍,也只是轻轻转开了头,不和珊瑚对视。
珊瑚更慌了。
魏时安便是瞅准了这个时机,直接开口喝道:“大胆刁奴,还不招来!”
平时魏时安都是一副微笑和气的样子,让人觉得十分亲和。忽然威严起来,反而更叫人心头一跳。
尤其是魏时安那双眼睛,更是深沉如海,叫人看不透,摸不清。
珊瑚几乎被惊了一跳。
祝宁这才发现,魏时安也是个审讯老手啊——怪不得能坐到这个位置呢。
当然,这样一看柴宴清更加变态了。
这么年轻,就和魏时安也不相上下……
珊瑚咬住了嘴唇,只磕头道:“我知道的都说了!”
魏时安也不废话,冷哼一声:“你做的那些亏心事,我早已知晓!既你不肯说,便直接上刑!”
他喊了一个捕头的名字。
那人嘹亮喊了一嗓子:“某在!”
魏时安摆摆手:“拖下去,用扒皮刑!”
那人一惊,随后应喏,却问:“仍是扒手上的皮吗?”
魏时安从鼻孔里应一声。
祝宁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是我理解的那个扒皮吗?一上来就这种酷刑?魏时安这么冷血变态?
她下意识看柴宴清:不劝劝?
然而柴宴清神色冷淡,仿佛早就司空见惯。
祝宁又看珊瑚。
珊瑚显然也吓坏了,在那捕快抓上她的胳膊时,她就开始尖叫,并且剧烈地挣扎。
那捕快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反而越发用力。
珊瑚毕竟只是普通女子,根本就抵抗不了,很快就被扯着往外拖。
小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