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更没有地位。
自己卖身为奴,尚可盼望将来可以消除奴籍,重归良民,但官奴……几乎就是不得翻身。
甚至哪怕改朝换代,都不一定能有机会挣脱官奴的身份。
冯喜跪伏在地上,连连喊冤:“这些事情都是郎君的意思,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办法!反而我看那刚七八岁的小儿子可怜,我还给过他一把糖,跟他说,别怨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们就是索命,也不该找我——”
祝宁:……这是什么逻辑!都厉鬼索命了,人家鬼魂还跟你讲道理?
冯喜却仿佛找到了自我开解的路径:“再说了,他们获罪,也不是我们陷害的。是他们自己自找的!他们要是不做那样的事,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
柴宴清都懒得多给冯喜一个眼神,目光一直落在清阳道长身上:“那县令叫什么名字?”
“何学博。”冯喜道。
柴宴清点点头:“细节再去大理寺做个笔录,交代清楚。”
然后,他看一眼邓勇:“你押解回去?”
邓勇明白柴宴清的意思,行礼应下:“诺。”
邓勇带着冯喜离开冯家,回大理寺去。
伍黑问柴宴清:“柴少卿,咱们就这么把人让了?”
他那副不甘心的样子,让柴宴清露出点笑意来:“急什么?陈年旧案,翻卷宗都要翻好久,这种麻烦活,让他们去办就是。”
伍黑顿时了然,但他仍旧有些顾虑:“可是……如果他们不告诉我们呢?”
“那就要多盯着他们了。”柴宴清看一眼伍黑:“这个活儿,就交给你了。”
伍黑顿时感到了压力,一时之间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柴宴清却笑了笑:“伍黑,事情办得好,以后才好升职啊。”
伍黑顿时犹如打了鸡血,忘记了万难:“诺!”
祝宁:……好饼。
不过看着伍黑吃得香的样子,祝宁又把同情心咽下去:怎么就不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眼看着就已经逼近宵禁时辰了。
江许卿却找过来了。
听闻有人过来找他们的时候,祝宁还真没往江许卿身上想,以为是柴宴清手底下的人。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江许卿。
江许卿一脸哀怨看着祝宁:“我老师都喊了,你们出门却不带我一起。我在大理寺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你们。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