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
但现在看来,却是用不上。
不过,祝宁若是爱吃爱用,那也是好的。
祝宁迟疑了一下,问了句:“家里是做牡丹花生意的?”
彭春林这才有了一种祝宁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真实感。他心中微痛,面上却更温和:“是,家里做牡丹苗圃生意发家,如今牡丹花点,牡丹花茶,牡丹花露,还有牡丹皮,都做的。陆续也开始做一些别的生意。丝绸,茶,酒,药材,都有涉猎。”
祝宁听着,顿时露出感叹:“那肯定是很赚钱了。”
她这个小饭馆跟人家比,那就是芝麻和西瓜。
彭春林笑了笑:“祝家更有钱。祝家就是做药材生意的,还做牛羊和皮毛生意。不过就因为这个,祝家大部分基业都在北方。”
祝宁点点头,表示了解。
也更明白为啥原主会在洛阳祖父家长大。
估计也是为了原主将来能嫁得更好,不必留在苦寒的地方。
而且一个卖花的,浑身香味。一个卖牛羊的,满身膻味——选哪个,都不用犹豫的。
祝宁又是一番感叹。
彭春林则是心疼。觉得自从嫁了人,祝宁真是吃尽了苦头。
今日的月亮很亮,很圆。
加上没有光污染,所以看着更加的美好和明亮。
祝宁抬头看月亮,感叹:“今天也算是团圆了。希望明年,咱们余味馆这一帮子人还在一处过中秋。”
她举杯,提议大家满饮一杯。
就是饮酒时候,不期然想起了“贾彦青”来。
心里忍不住咕哝一句:也不知这人到底叫什么。更不知道这会儿他到了目的地没有。不过,他那么缜密,既然敢冒充县令,想来也是有底气这件事情不会对他影响很大的。所以,应该不用担心他发现自己被她暴露后,气急败坏来报仇吧?
与此同时,长安一百多里处的官道上,两匹骏马正在疾驰。
却不是“贾彦青”和范九又是谁。
管道上此时人烟稀少,安静无比。
范九问“贾彦青”:“郎君,咱们今日是赶不上入城了。”
长安城晚上是要宵禁的。
一年也只有大年三十到正月十五不宵禁。
“贾彦青”的马慢下来,他抬头看一眼月亮,叹一口气:“果然还是差了一点。”
范九无奈:“您要不是非要办完那个案子再走,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