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摸了摸祝谙的头。师妹总是这个样子,其实他比所有人都懂事,但是嘴巴却总是不肯软下来。
用师父的话说,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这种人啊,容易吃亏。
别人都说我和祝谙看似命不好,其实挺有福气的。
我也这么觉得。
不然我们不会遇到师父。
师父走后没多久,长安城就出了一桩杀夫案。
我跟着大师兄一起去出的现场。
本来都打算验尸了,结果那丈夫又活了——
吓得大师兄嗷的一嗓子差点跳起来。
我也吓了一大跳。
大师兄转头就骂报案的人:“你们也不看清楚就瞎说,这人不还活着了吗?!”
报案的人也是哆哆嗦嗦:“我们也不知道啊,我刚才摸他真的没气儿了呀——”
我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师傅教给我的东西,就想起来了:“应该就是假死过去了。伤者刚才应该是避过去了而已,人没有死。刚才大师兄你动了一下他的脖子,可能刚好就把那口气给顺过来。人就缓过来了。”
有啥好怕的,不是什么死而复生。
只是单纯的闭过气去了。
师父说过,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
甚至有的时候人的呼吸心跳都没有了,但是不小心震了一下之后,又能机缘巧合的缓过来。
所以遇到新鲜尸体,一定要小心一些。
甚至如果身边的人突然一下子死过去,还可以用那个什么好心脏复苏尝试救一下!
被我这么一提醒,大师兄也想起了师傅教的那些东西,他捂着额头苦笑:“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不好意思戳破他,但是这个事情师父是说过的:大师兄的胆子其实不是很大,要不是他们家祖传都干这个,他还真的不适合干这一行。
当然,大师兄虽然不适合,但是他的儿子瑾儿却很适合。
毕竟锦儿今年五岁,可是在他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的拿着骨头玩了。
还带着小星星一起玩。
师父还以为那骨头被狗偷走了,吓得赶紧找。
一面找,一面责怪,她自己不该把骨头带回家里来做人体骨骼模型。
这具人体骨骼模型,据说还是一个叫白慎的好心人捐赠的。
只有一副。
要是丢了就完了。
那个叫白慎的人说不定半夜都要托梦骂人。
最后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