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了吗?”
“你们说勒死周顺意的人,当时看着周顺意脸色涨红,喘不上来气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是心里痛快吗?”
柴晏清每一句话语气都很平常。
但是落在周父周母的耳朵里,每一句都是折磨。
他们不由自主的随着柴晏清的话去想,去思考,去琢磨。
然后就更痛苦。
周母甚至捂住了胸口。
祝宁有点害怕周母昏厥过去,但是她也明白柴晏清的意思,所以就没管。
“我倒是挺佩服陈慧君的。你说周顺意都要和她退婚了,她怎么就还能这样豁得出?”
柴晏清一面说一面摇头:“人人都说陈慧君疯了。”
“要我说陈慧君没疯,她只是爱周顺意。知道周顺意不会自杀。所以豁出去一切也要给他讨个公道。”
柴晏清问周父周母:“你们说是吗?”
周父周母根本不敢看柴晏清。周母捂着胸口流着眼泪点头。
然后,柴晏清就对他们又说了几句绝杀:“我觉得可能他对周顺意,比大多数父母对孩子的爱都要多都要深。你们说对吗?毕竟有的时候父母孩子多了,还会权衡,犹豫,偏心……”
每当柴晏清说一句,周母就颤一下。
到最后,周母一把捂住了脸,尖声喊了起来:“别说了,别说了,你别再说了!”
柴晏清就真的不再说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周母。
然后让周母去给周顺义把面上盖住。
周父觉得周母承受不住,所以就抢先一步上前去,喃喃道:“我来,我来。”
结果柴晏清却让人把周父给拦住,只是对周母说了句:“你生了他一场,如今他走了,你难道不想再为他做点什么吗?”
柴晏清的话,就是把周母的心架在火上烤。
祝宁别开了头。虽然知道不能心软,但是看着周母那个煎熬的样子,多多少少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好受。
周母却把柴晏清这句话给听进去了,他喃喃说道:“对,你说的对,我生了他一场,他现在走了,我应该为他做点什么。我是他娘啊……”
周母一步步的往前走,走到周顺意的跟前,伸手摸了摸周顺意的脸,只是她的手太颤抖,几乎有些控制不了。
周顺意的尸身是存在冰窖里的,所以……此时此刻,周母触手所及,那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凉得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