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厉害了:“他干活不行,后头大娘子再让人去找他,就找不到人了。”
但是,她很坚决道:“这人大娘子不认识,就是郎君说,他给铺子上干过活,还不错。所以就干脆帮大娘子请了这个人。免得大娘子再操心。”
丫鬟快哭了:“柴少卿,不管我家郎君做了什么,我家大娘子都是无辜的啊!我家大娘子最心善了!还给我好了一门好亲事!原本过完正月,我就要回家出嫁的!”
谁曾想周家出了这样的事情!
丫鬟越想越觉得糟心,忍不住哇地一声还是大哭出声。
柴晏清听得不耐,皱了皱眉头:“哭什么?”
丫鬟“嘎”地一声把哭声咽了回去。
“你方才说,不管你家郎君做了什么,大娘子都是无辜的。”柴晏清细细回味这句话,越发肯定丫鬟知道些什么,当即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紧紧盯着丫鬟:“所以,你家郎君到底做了什么?”
丫鬟有点慌。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柴晏清淡淡道:“你若说了,我今日便可让你回去嫁人。脱离周家。若不说——”
其实他就是骗人的。
大理寺也不能强行把别人家的奴婢放走,或是消除奴籍。
除非那家人犯了事,要没收家产,或者要罚款又凑不齐的时候。
但是柴晏清有另外一个骚操作——那就是直接当从犯扣押起来,然后到时候直接就把卖身契要来。
丫鬟听了柴晏清的许诺,,也是十分的惊喜:“真的?”
“大理寺少卿,如何会骗你?”范九在旁边,这话说得很熟练。
祝宁悄悄地在心里头补上一句:这句话就是骗人的。
最后,丫鬟到底是动了心。
她吞吞吐吐道:“郎君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之前她和大娘子大吵过几回。大娘子好像是不让他干什么事,说干了那事,全家说不定都跟着受连累。”
“但郎君不听,说是富贵险中求。”
这话就很有意思了。
这两口子,肯定是有什么秘密。
当然,这个秘密未必就是他们猜想的秘密。
柴晏清紧盯着丫鬟。
丫鬟一跺脚,小声继续往下说:“元宵节那天,郎君本来的确要带大娘子和小郎君去看灯会的。但最后没去。反而下午时候,郎君和大娘子慌慌张张回来,然后换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