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湖岸绕了一段距离,避开那片正在厮杀的混乱区域之后回到了湖对岸来时的路上。
老疤已经先一步涉水过来等他,手中短剑的刃面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水珠。看到秦枫从塔里出来迎上来问了一句:"塔里有什么?"
"一面铜镜,能映照本源,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怎么用。"秦枫简短回答。
两人继续朝西北方向走了大约两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小片被踩踏过的草地。
草地上散落着几块破碎的玉片和一只翻倒的铜炉,铜炉的盖子掉在旁边,里面空荡荡的。
这片被翻找过的痕迹很新鲜,顶多是几个时辰前留下的。
秦枫蹲下捡起一块碎玉片看了看,玉质温润细腻,应该原本属于某件品相不错的玉器,被粗暴打碎后遗弃在这里了。
"有人在这片区域抢过东西了。"秦枫把碎玉片丢掉站起来,"动作比我们快的人不少,但这座岛太大了,禁制又多,不可能有人能把所有地方都搜完,总会有落下的。"
他朝着西北方的一片高地处走去,那片高地在地势上明显比周围高出不少,像一座小型的台地。
台地的边缘修着整齐的石阶,石阶虽然被野草和青苔覆盖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当初建造时的考究。
秦枫沿着石阶走上去,踏上台地的顶面。台地顶上是一个平整的方形平台,平台的面积比之前那个祭台小一些,地面铺设着暗绿色的石板。
暗绿色的石板中央插着一根铁灰色的长杆,长杆的顶端挂着一面早已褪色的旗帜,残破的布片在风中轻轻飘动。
平台的地面上刻着一行字,字迹已经被风沙磨得几乎看不清了,但秦枫趴在地上仔细辨认了一番之后拼凑出了几个字。
"第七试炼场,以器御法,以法通器。"
秦枫站起来看了看那根铁灰色长杆,长杆的底座处有一圈淡淡的能量残留痕迹,像经常有什么东西被放在那个位置反复激活过。
他蹲下来在底座周围摸了摸,手指在底座侧面摸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像是什么东西曾经卡在那里。
秦枫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把铜钥匙,铜钥匙的形状大小跟那条缝隙对得上。
他把铜钥匙插进缝隙里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