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活在当下。”
许青白细细地品着李子青这几句话,其实道理他又何尝不懂,他平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人前也曾刻意表现得浑俗和光。
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觉得掩饰得很好了,不料还是被人看得透彻。
李子青接着说道:“春风得意的年纪,‘骑马倚斜桥’也好,‘金鞭留当酒’也罢,不做上一两件荒唐事,还能有什么滋味!”
许青白埋头跟着。
李子青继续说道:“我觉得在这一点上,你活得真还不如龚平那小子。年纪轻轻的,揣什么成年人的架子,有什么放得开放不开的...该杀敌的时候杀敌,该喝酒的时候喝酒,都要痛痛快快的!”
许青白在后面小声嘀咕道:“知道了...”
走在前头李子青觉得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接下来能不能有所改变,就只能靠许青白的悟性了。
他又突然想到一事,问道:“那干爹干娘是怎么回事,怎么从来没人给我汇报过此事?”
许青白便硬着头皮,将此事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
李子青沉吟片刻,似是深思熟虑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按说,这女掌柜元歌我是有所耳闻的,这女子来历清白,心肠也不坏,当然了,这模样嘛,也还过得去...”
许青白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又不好开口打断长辈说话。
果然,只听李子青说道:“大点就大点吧,二师伯这边,没啥意见...”
许青白有些头疼。有时候,解释会显得苍白无力,他干脆简单了结道:“知道了。”
反正自己也没承认,只是说知道了。
还好,李子青也没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接下来,李子青又询问了一些千人骑兵队筹建的事儿,考校了一番公务。许青白也借着这个机会,让李子青帮着解答了一些处理军务上的难题和心中的困惑。
两人有问有答,能聊到一块去。
李子青说道:“崔嵬,崔嵬,你小子倒是挺会取名啊!”
许青白闻言,有些小小的骄傲,说道:“毕竟跟着先生读了十年书不是...”
一老一少,站在大街上,笑声爽朗。
......
临别时,
李子青说道:“我先前悄悄查看过你体内的情况了,比我们预料中的还要好上一些,甚至说是惊喜也不为过。结文胆,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