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魔都任教的时候,其实也吃不惯那边的菜,总觉得太甜太腻了,这让他适应了好长时间。
可是面前的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他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七岁吧?难道这就是家境殷实,让他眼界开阔的结果?
强小娃在旁边默默添了两碗米饭,连汤汁都拌着吃了,吃完之后把空碗整齐地放回桌角,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他在叶晨身边是真的放松,叶晨不会给他那种让他肌肉绷紧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叶晨真拿他当朋友,从来不会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对他施以怜悯,这才是让他最舒服的。
楼下前台这边,前台服务员在安排好叶晨他们的包厢之后,就给自家老板娘的手机打去了电话。
牛玲玲在得知救了胡悦的三人正在自家饭店里吃饭,便和胡悦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急匆匆的往回赶。
她全程都没给杨松柏好脸色,因为在她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杨松柏属于绝对的过错方,不管是这个男人还是他们家,都太装了,这让她极为看不惯。
真要论起背景来,牛玲玲可是正儿八经的油二代,她父亲就是开拓油田的主要领导。
如果自己也学着杨松柏这样,全程在自己爱人面前端着,她和李大海的婚姻恐怕也走不到今天了。
随着推门的响动和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牛玲玲从医院赶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外套搭在胳膊上,脸上带着一路小跑的红晕,一进门就问前台收银员:
“李肆他们人呢?还在包厢里?”
收银员点了点头,牛玲玲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隔着门板站住了。
只因为门里面传来叶晨的声音,带着那种自然又松弛的调子,像是在跟自己平辈的人聊天:
“高老师,你尝尝这个清汤,炖了大半天的筒骨汤底,比红糖那边养胃。小娃,你也别闲着,锅里还有冬瓜块,你捞几块尝尝。”
牛玲玲整天和人打交道,她对这些东西最为敏感。在得知叶晨把高老师和强小娃安排得面面俱到后,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模样。
牛玲玲没有推门进去,她心里面很清楚,自己一旦进去,这种和谐的氛围就会被打破了,到时候不管是强小娃还是高老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