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有毛病的妹妹,没有大人管,每天的生存都要靠自己来想办法解决……师哥,你说咱们能为她做点什么吗?”
高飞扬面朝着韩老师,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之后,手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师妹,我觉得咱们就算是想要帮她,也要提前对她的情况有一个细致的掌握。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对她进行一次家访吗?亲自去一趟吧,不必进到她们家,从邻居的口中,应该也能够知道一个大概。
我这边会跟程苗苗的父亲进行一次细致的沟通,看看能不能在医院弄到她妹妹的病历,咨询一下治疗所需的费用到底有多少,咱们得先做到心里有数。
信息汇总之后,我和你向学校打一份申请,一块儿递到教导处去,尽量让学校层面来重视这件事情。
光靠咱们俩的力量是不够的,如程苗苗所说,这笔费用不是一般的大,得发动全校师生的力量。”
韩老师点了点头,翻开了笔记本,把师兄说的这些都记了下来,然后就见高老师继续说道:
“我们还要保证班级里受到过袁勇迫害的家庭的学生,不会继续对袁山青保持敌对情绪,这些都需要咱们俩一点一点地去做思想工作。
孩子们的心思我相信都是单纯的,他们都还没出校园,最基本的是非观还没确立,这些都需要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去帮他们一点点地立起来。
至于你们班上的那些学生,罗政、宁家和他们,怨恨袁山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的家里都受到过切实的伤害。
但你得单独找他们谈话,一个一个地谈,先听他们说,让他们把心里的委屈都给倒干净了。
再告诉他们一个道理:袁山青不是她爸,她和她爸是两回事儿。咱们不要求他们一下子就跟袁山青做朋友,但至少要让这个女孩在学校里过得下去。
你带班才刚开头,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你这个班主任才算是真的立住了。”
韩老师认真地听着,手里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写着写着笔尖顿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高飞扬,有些忐忑地问道:
“师哥,这件事情,你觉得学校会批吗?”
高老师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那么一丝沉稳:
“你写详细点儿,措辞恳切一些,我去找肖方主任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