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匆忙地解释着。
“哦?那请你说说看,这位强大又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家里?”
她不怀好意地质问道。
“这……这有些复杂!(如果我说,说她是我在河堤捡来的你会相信吗?)”我支支吾吾地说着。
“什么复杂?请好好地解释一下!”
她提高了声调。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向一看似“乖巧”地扛着刀的信挤眉弄眼,告诉她“请帮帮我”。
她则得意地微笑了一下,居然点头同意了。
然后把刀丢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成功吸引到了姐姐的注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对姐姐说道:
“请、请不要为难贤了……是,是他将吾救回来的……”
“啊?什么情况…”
姐姐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信则乘胜追击道:
“是他发现了在河堤昏迷的吾,要不是……呜呜呜呜……要不是他,吾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呜呜呜……”
我暗自赞叹她的演技,这几句简单的话让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姐姐在她的攻势下早已经稳不住自己的内心,担心地看着正掩面哭泣的信,与刚才的打斗时的强势完全判若两人。
“可怜的孩子……你还记得你家住在哪里吗……”
姐姐放下了戒备缓缓走向信摸着她的头说道。
信听到这个便哭得更加地撕心裂肺,就连知道她在演戏的我都感到有些心酸。
“你看这样好不好?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暂时住在这里……所以,不要再哭了。看,眼睛!眼睛都哭红了!”
(本来就是红的好吧!)
姐姐轻轻地为她拭着眼泪。
“真……真的可以吗?”
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嗯!就住在小贤的房间吧!让他搬去客厅去住!”
她微笑着回应。
“啊!怎么会这样?我没同意她可以在这住下吧?这不公平!”
我抱怨起来。
只听姐姐冷冷地回答:
“呵,有些账我还没有找你算呢!现在还敢有意见?蹲下!”
面对这强势的打压我也只好抱头龟缩到了墙角。
信用手拭干了明亮双眼旁晶莹剔透的泪珠说:
“谢谢您!但…真的没关系吗?刚刚还和您打斗了一番……”
“请让我为刚才的危险行为道歉…我把你当成是会威胁到小贤的危险人物了,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我的疏忽,幸运的是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