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数变,下意识的看向林斐:“难不成……”
“去查查!”林斐说道,“当年那小娘子出事后,她家里人是不是突然阔绰了起来。”
这话听的刘元脸色更是难看,张了张嘴,忍不住喃喃:“这也……”
闫夫人家中不缺钱,是为了面子不声张,这小娘子家中竟……
“这一家人不当是什么好面子不声张之人,”林斐低头看向案子卷宗,说道,“彩礼远远高于当地惯例,必会被四邻街坊说道。他们却浑不在意,显然好的不是面子。”
至于好的是什么,想到突然气派起来的宅子,刘元忍不住恨恨的骂了一声“混账”!
林斐看了眼恨骂的刘元,垂眸,顿了顿,又道:“若是一切如我们猜测的那样,这个叫鲁青的,就要拿回来问责了。”
刘元点头,想了想,又道:“所以,牢里那位小郡王不肯说,会不会是看到了鲁青,认出了当年被拐卖的同伴,知晓内情之后,帮忙遮掩?”
这说法看起来还挺合情合理的。
林斐却拧了拧眉,不置可否:“先去查,若是一切属实,将鲁青带回来再说。”
刘元应了下来,转头看到外头快下山的日头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回头问林斐:“林少卿,今儿是不是不能按时下值了?”
林斐“嗯”了一声,将卷宗铺平在自己面前的案上,道:“记得同自家人打声招呼,若是将鲁青拿回来,本官要连夜审问!”
刘元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倒是不觉有异:大理寺这等衙门便是如此,没案子的时候自是闲得慌,一有案子几个日夜不睡觉跟着追凶手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凶手可不会专程盯着你当值的时候犯事,多的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作恶之人。
从林斐屋中出来,走到外间大堂同白诸他们说了一声之后,几人都苦笑了起来。
年纪稍长些的魏服忍不住捋了捋胡须,皱眉道:“原本还准备回去吃暮食呢,家中烧了肉,是夫人的拿手菜!眼下却……”
一想到王师傅那“惊人”的厨艺,众人便大倒胃口。
白诸想了想,提议:“不若去外头吃……”
“别去了!”刘元晃着手里标着“水鬼”两字的卷宗,道,“一旦查证属实,林少卿要我等立刻捉拿鲁青,连夜审问呢!”
上峰的脾气,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也算是摸的差不多了。素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