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是他们的‘老实’,而是相信他们此时已被‘收刀拔牙’,再如何不老实也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才是真正能令人放心的‘老实’。
“要不是那一千五百人的家眷老幼皆被扣留了,我等也不能算作那令人完全放心的‘掀不出风浪’的棋子了。”阿曼说道,“这也算有舍必有得,不被人注意便也不会被人刻意针对,努力活着便是了。”
对面闭眼假寐的红袍大员突地睁开眼睛,问两人:“那先生是什么人?”
“一个厉害的人。”阿曼说道,明白红袍大员要问的是什么,他主动回道,“只有一个人,没有兵马。”
“哦。”红袍大员‘哦’了一声,道,“那还是努力活着吧,没什么区别。”
有些事有些道理显然不用他教了,从方才那一番话中,他已然知晓对面两个早就明白这些事同道理了。
灾民起义、异族细作,看似都是小事,可一团火一团火连的那么快,同样经验老道的猎手显然已嗅到同类的味道了。
纵火的……不都是这么个由点连成片的路数?
“看看这手腕卓群的猎手捕猎其实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红袍大员再次睁眼说了一句之后,说道,“若是自己此时不在局中,而在局外,那定是叫人看的更为畅快的!”
有些事……大抵是人的天性,小到四邻街坊打架,经过的都会停下来看个热闹,大到茶楼里听说书的乌泱泱挤满了人。
大抵是升斗小民每日为生计奔波的间隙,总也需要些故事来调剂一番的。恰似那一碗维持生计的饭食需要加的盐、糖等调味之物一般,加上这调味之物,入口方才觉得美味,让人觉得吃这一口热乎饭是一件畅快舒坦之事。
“大人其实可以去局外的,不似我二人必须处于局中。”阿曼笑着看向面前的红袍大员,目光落到他那一身红袍之上,“大人也是个厉害的猎手。”
这世道是务实的,所以披的上这一身红袍的管它是好是坏,总不可能是那等全然温和无害之人,而更多是那‘进击’之人,若非如此,又怎会爬到高位的?不同的只是手段而已,有些人的手段让人赞叹的同时心中折服不已,有些人的手段却委实太‘脏’了,‘脏’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好人坏人都有可能是那猎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