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所谓的‘天子’,是骗不过那异族细作的耳目的。
只有皇后仍在骊山,连同一个陛下在一起,才能骗过异族细作,让异族细作继续对骊山那里下手,而已然回到皇城的陛下一则可以借刀杀人,二则顺手能将异族细作尽数引出来,一网打尽。
“哦,那他还挺聪明的。”阿棋明白过来,喃喃着,却下意识的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臂弯,说道,“就是……让人有些害怕。”
这种害怕不是对方聪明的令人害怕,是看起来聪明的招数之外,那以他人性命为饵,为自己谋利的心思令人害怕。
‘凤命’的皇后是饵,他这副同天子一样的皮相亦同样是饵,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牺牲这些也毫不在意。
“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也就罢了,可偏偏……其实是不需要的。”一旁的阿曼突然说道,“对几个异族细作而已,大可光明正大的来,不必这般。异族小国实力弱小由此投机取巧,妄想着出奇制胜不奇怪,可大荣是大国,不必跟着走这等路数的。”
相府大人闻言,苦笑道:“你等是这般看的,可有人却觉得以一个女子同一个孪生兄弟的命换取这些,比起正面对上可能损失的兵马来,这般做正是爱民如子的表现。”他说着,掀起眼皮瞥向对面的阿曼同阿棋,“这般解释,你等还能说什么?”
对面的阿棋闻言不由一愣,一旁的阿曼却笑了,他说道:“这里头当真没有他的私心?更何况他以人为饵可有知会过饵了?饵的命不是性命?”
“他要爱民如子可以,真正的爱民如子是身先士卒,不是慷他人之慨!用旁人的性命换来‘爱民如子’的褒赞,丢的是旁人的性命,受赞的却是他,这同那耍流氓有何区别?”阿曼笑道,“他要用自己的性命,慷自己之慨确实担得起爱民如子这个名头,可眼下却是用别人的性命,且这性命里头还有个他的孪生兄弟,这里头排除异己的心思谁看不懂?”
“好处都叫他一个人拿了,名望的好处还有那实打实解决的孪生兄弟,以及一个看似是‘尊贵凤命’,可实则不过是后宫百花园里随手摘下来的一朵花于他而言算什么不痛不痒的损失?”阿曼说道,“人,或许还当真诚些,以诚待人,莫要虚伪来的好!”
一旁的阿棋早在阿曼将话说到一半时便开始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