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此时也成了被抛弃的那个,还是眼里实在进不了这样的沙子。
她自幼被教导的端庄贤淑,那想象中的,心里描画出的未来携手共度余生的夫君她想过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却从未想过会是一个这般的‘小人’。
同‘小人’共度余生,天底下哪个女子,甚至哪怕是那同样‘小人’的女子,想来也是不曾想过要同一个‘小人’共度余生的。
这‘被抛弃’来的猝不及防,迫使她要冷静下来重新谋划一番了。
正这般想着,听外头来报:“静太妃身子不适,想要喝……”
话未说完,便被这位自来了骊山之后,一贯行事得体、温和顺从的皇后打断了:“喝什么喝?她要喝自己做去!”
这话不止听的来传话的嬷嬷一惊,便连一旁还未离开的侍卫统领也是一愣,只是比起嬷嬷的惊讶,侍卫统领眼里闪过的是一丝‘赞许’之色。
虽然或许不定懂那些贵人谋划的大局什么的,可在其位行其事,既是掌管侍卫的统领,对手里的刀能做什么,有几分威力还是清楚的。
骊山的兵马虽然比起大荣的来可谓沧海一粟,可在骊山,这些兵马足够让人横着走了。若不是似陛下一般另有考量的话,有这些兵马在手,哪里需要看静太妃脸色过活?
“多派一队人过去守住静太妃的大殿,莫要让静太妃同那与其苟合的奸夫随意进出!”皇后说道。
陛下不在,眼下骊山行宫中做主的自是皇后了,管她一介女流,后宫不得干政什么的,这里是骊山行宫,又不在皇城之中,谁管的了这些?
侍卫统领应声离去,待侍卫统领走后,皇后娘娘上前将嬷嬷扶了起来,说道:“往后也莫要理会罪人静太妃了,你等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莫用理会她,至于一日三餐……唔,眼下暂且照旧着,多的一律莫要理会。”
明日‘陛下’既然要来了,她这个皇后同宫里那群妃子自也一样,管那位牧羊汉碰没碰过,在陛下眼里都‘脏’了。皇后吩咐罢之后,交待面前的嬷嬷:“待陛下回来了,记得叫我一声。”说着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眼下,本宫要休息了。”
夜半三更本就是休息的时候,更何况今日还有的睡,明日待那牧羊汉一来,为活命商量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时,怕是没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