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可他们只要一次没躲过,面对天人相隔的情形,余生注定是痛苦同懊悔的。
“大好年华时便已通透过人看来也不见得是一桩好事,”书斋东家若有所思,“一眼看到了余生,知晓该做什么,什么才是对的。那些注定没有结果的错……也终究不会去试了。”
挚友听到这话,笑了:“不过也是老天垂怜,没叫我当真遇上那样的人,便也坦然接受了。”他说道,“更遑论,这些事我确实喜欢。”他说着拍了拍手下那一摞话本,“这便是我确实喜欢的证明。”
“可你这一世终究还是少了些什么,不曾似寻常人那般封妻荫子的过活过。”书斋东家说道。
“天道忌满,人道忌全。古往今来,莫不如此!”挚友闻言平静的说道,“更遑论,我还有大劫,实在不消考虑那老去之后的事。”
“他……”下意识的指了指长安城那座地狱高塔的方向,书斋东家说道,“他也是所求太满了,如此待你,自己也终究落不得好。”
“也是因为看了他的例子在前,叫我清楚的知晓自己这双手没有那般的干净。”挚友说道,“他人因果是不能胡乱沾染的,即便她长成以后仍会如此选择,也依旧是不能乱沾的。”他对那个小小年纪的露娘做的事恰如那位对他做的事一般。
“宫里的陛下也只是个寻常人,”书斋东家说道,“这一记刺杀终究破了他那天纵奇才的壳子。”
“不奇怪,哪里来的那么多天纵奇才?这世间多数都只是普通人罢了!”挚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快到中秋了,他也要准备回来了。”
“中秋……又有什么事?”书斋东家忍不住问道。
“骊山的陛下选定的回宫日期是中秋,可时机……从来不由他说了算的。”挚友说道,“起义的是灾民,可有意见的,嗅到风声的……又不止有灾民。”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本是容易起火的时节,夜半时分,当睡梦中的皇后被惊醒时,外头已是火光冲天了!
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冲到殿外,看到提着木桶救火的侍卫时,皇后怔了怔,正要询问侍卫行宫何处起火时,眼角余光一瞥,瞥到已然穿着夜行的衣袍,披着黑色斗篷,整个人恍若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陛下时不由一愣。
大晚上的,穿成这般模样,显然,陛下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