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似流氓、帮凶那般害人的话,或许便希望拿笔的人换一个,能从中得利了。”书斋东家说到这里,笑着看向面前的挚友,“你希望拿笔的是谁?”
面前的挚友笑了,瞥了眼终年浸在书堆中的文气儒雅的书斋东家,笑道:“我既不是陛下,也不是流氓、帮凶,可我有该做的事。你这话若是放在先前当真是难到我了。”他半点不避讳的坦言,“可惜,你这原本会难倒我的问题到现在才问,眼下……只有她了,不需要我等来选择了。”
书斋东家听到这话笑了:“也是!”他道,“时间早已将人筛出来了,不需要你我来选择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哪里会理会旁人的犹豫同踟蹰?要知道,那些犹豫和踟蹰同样是算在时间里头的。
“哪怕那后门一开始只是为陛下这个骨子里好坏各有的寻常人准备的,可这后门只要存在着,慢慢的便会成为流氓、帮凶们手中的后门,甚至流氓、帮凶们只要让陛下似那群被设计的人一般蒙了眼,不知道,不清醒,这原本为陛下准备的后门甚至还可能让陛下成为被流氓、帮凶合起来捉弄的受害之人。”书斋东家说到这里,摇头笑了,“那抢后门的人中,陛下这等好坏各有的‘骨子里不坏’之人注定会成为被欺辱的那个。偏温玄策这等人留后门的初衷便是因为陛下‘骨子里不坏’,能改好。因为‘骨子里不坏’留了后门,而后让‘骨子里不坏’被流氓、帮凶欺辱了。这后门哪里还有留的必要?不是好心办坏事么?”
若是‘骨子里坏了’,能同流氓、帮凶互相设计一番,到最后不知道谁欺辱谁,坏的旗鼓相当了,温玄策这等人又有什么理由来为个‘骨子里坏的’,无法改好的留后门?
“真是……跳脱出来看,所谓的后门根本就是没必要的事。”书斋东家说道,“他确实不适合,糊涂了。”虽也同样尊敬那位大儒,可是是非非摆在这里,除非装瞎子,不然谁看不见?
“你……这一劫下来若是还能活着,做个教书育人的夫子倒也不错!”书斋东家看着他,说道。
对面年岁不轻的算命先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笑了,“周夫子的身份不错,能借用一时,却不能借用一世。有些事,她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她指出的退路是给那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