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堵别人的路赢的。靠堵路赢的,迟早会被路堵住。”
这句话后来被媒体引用,但没有点出他的具体身份,只说是“一位参议员”。
军垦城生产线的灯没有熄过。第九架机身在总装车间里完成了对合,工人正在安装航电系统。
叶海站在装配线旁边,看着进度表上的数字,在“第九架”那一栏后面打了一个勾,又看了一下“第十架”的开工日期。
阿依古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叶风那边的事,你知道了吗?”
叶海接过来喝了一口:“知道了。”
阿依古丽说:“波音的股价跌了。”
叶海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台面上:“那跟我们没关系。发动机不会因为股价跌了转得更快。”
他又在“第十架”那一栏标了一个数字,把笔放回桌上。
太平洋岛国那边,杨成龙的谈判进入了第二轮。
联络人比上次放松了一些,在会谈间隙提到了一句:“你们那边是不是也在跟人吵架?”
杨成龙说:“什么吵架?”
对方说:“听说你们的大飞机被调查了。”
杨成龙想了一下:“那是他们的事。我只管港口。”
联络人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不谈飞机,只谈港口。”
会谈结束后,杨成龙回到住处,给叶归根发了一条消息:“这边第二轮谈完了。对方问了大飞机的事,我说那跟我没关系。”
叶归根回:“你说得对。那跟你没关系。”
杨成龙把手机放回桌上,在灯下看了几页明天的议程,写了几行备注,然后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叶风的反击没有停。第二份报告在半个月后发出,内容比第一份更细,列出了波音和空客在特定国家获得的出口信贷担保,并附带了第三方机构的评估结论。
报告发布之后,波音的股价又跌了一个点,空客的股价也同步波动。
欧洲那边的媒体开始反问:如果华夏的补贴是不公平的,那你们自己拿了这么多算什么?问题被抛回给了发起调查的一方,而调查本身还没有公布任何结论。
军垦城生产线的第十架机身完成了总装,第十一架开始进入工位。
车间的工人三班倒,节拍没有变慢,发动机的涡轮在试车台上转了起来,声音平稳,数据正常。
叶海站在试车台外面,看着仪表盘上的读数,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