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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正在画一幅新的港口草图,头也没抬:“你有话就说。”
杨成龙在她面前蹲下来:“你跟林晚晚,我选不出来。”
洛拉放下笔看着他:“所以呢?”
杨成龙说:“所以我两个都要。”
洛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在通知我?”
杨成龙说:“通知。”
洛拉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画:“那你去跟她说。”
杨成龙又去找了林晚晚。林晚晚正在看货柜区的规划方案,听他说完,停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杨成龙说:“我不做选择。你们两个,我都要。”
林晚晚放下方案:“杨成龙,你以前可不敢这么说话。”
杨成龙说:“那是以前。”
林晚晚看了他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平衡?”
杨成龙说:“不用平衡。你那边该忙忙,她那边该画画。我心里有数就行。”
林晚晚沉默了一会儿:“那洛拉怎么说?”
杨成龙说:“她同意了。”
林晚晚靠在桌边:“那我也不反对。”
当天晚上,杨成龙坐在码头边,看着远处海面上的零星光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那些吊臂——
不挑方向,只管稳住重心,哪里需要就转向哪里,转完了也不晃。
叶归根从办公楼出来,走到他旁边:“处理完了?”
杨成龙说:“处理完了。”
叶归根在他旁边坐下来:“感觉怎么样?”
杨成龙说:“感觉挺复杂的,但没掉链子。剩下的就看她们怎么磨合了。”
叶归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接下来,把目光放远一点。”
杨成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海面:“下一站在哪?”
叶归根说:“太平洋岛国那边,有几个位置不错。你先开好你的挖掘机,到时候还有推土机等着你。”
杨成龙没有再问,海风把港口新挂的旗子吹得猎猎作响。
林晚晚在港口多待了三天。不是因为她有什么事情没办完,是她想看看杨成龙说的“两个都要”到底怎么个都要法。
结果她发现,杨成龙确实没什么变化。白天照常开挖掘机,照常焊钢板,照常蹲在码头上啃盒饭。
晚上他先去洛拉房间坐一会儿,看看她的画,聊几句港口最近的进度,然后出来,绕到林晚晚那边,帮她核对一下货柜区的规划图,收几页反馈意见再走。
林晚晚在第三天晚上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