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遍吗?”
“对。”叶归根说,“从上周开始,你每天都在说。”
杨成龙不好意思地笑,但忍不住,还是又说了一遍:“哥,她真的要来了。”
叶归根叹了口气,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行,你高兴就好。”
林晚晚来的那天,杨成龙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机场。
他站在到达出口,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林晚晚”,旁边画了一个爱心。牌子是他自己做的,歪歪扭扭的,但他觉得很完美。
等了两个小时,林晚晚终于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推着行李箱,看到他就笑了。
杨成龙跑过去,差点摔一跤,然后站在她面前,挠头笑。
“来了?”
“来了。”
“累不累?”
“有点。”
“饿不饿?”
“饿。”
杨成龙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带你去吃饭。”
林晚晚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
这次林晚晚待的时间长,整整一个月。
杨成龙带她去了很多地方——不是旅游景点,是他平时去的地方。图书馆、食堂、球场、宿舍楼下的小花园。他想让她看看自己在这里的生活。
林晚晚也不嫌弃,跟着他到处跑,有时候帮他打包网店的货,有时候陪他在图书馆看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坐在小花园里发呆。
有一天,杨成龙带她去了叶归根那里。
叶归根正在写论文,看到他带着林晚晚来,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你好,我是叶归根。”
林晚晚笑笑:“久仰大名。杨成龙天天提起你。”
叶归根看了杨成龙一眼:“他都说我什么?”
“说你是他哥,说你在伦敦罩着他,说他最服的人就是你。”
叶归根笑了:“他还有服的人?”
杨成龙急了:“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很服你好不好?”
叶归根没理他,对林晚晚说:“他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有点二。”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我喜欢的就是他这点。”
杨成龙在旁边听着,脸红了,挠头傻笑。
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
叶归根请客,在一家不错的餐厅。杨成龙全程照顾林晚晚,夹菜倒水,殷勤得像个小媳妇。叶归根看着他,忍不住笑。
“林晚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