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甩了甩头,恢复了清明。
“这是......魅惑之术?!”
天河童圣二话不说,一拳轰出!
拳风炸开,将那无形的紫气打散。
可不过片刻,紫气又在他处汇聚,丝丝缕缕,好似活物一般。
“喂~!你不管管吗?!
这小子定是着了别人的道!
这一个弄不好,失身是小,丢了小命可就麻烦了!!!”
司徒嫣连眼都没睁。
“秦天河,你是该帮的忙一点帮不上,该操的心一点也不落下......”
天河童圣叫嚷着:
“我操他个屁心!
我是操我的心!!!”
司徒嫣笑了笑,淡淡道:
“无妨的。这是他故意放进来的......”
“嗯?!你又如何知晓,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天河童圣瞪大眼睛,一脸狐疑。
司徒嫣抬手,指向悬于半空的万道录。
“这万道录的玄妙,你还没领教吗?
除了物杀法伤,一切试图侵入体内的异种力量,都会遭到它疯狂的反扑。
区区媚术,若非徐也有意为之,怎会渗透进来?”
天河童圣忽然想到当初,他肉身毁灭,就是联合万道录,才顶住了司徒嫣阴气之体的吞噬。
司徒嫣是什么人?
她虽未及半步炼虚,可也是踏出化神境的无敌之尊。
连她积蓄一生的阴气之体都能扛住,这区区媚术,怕是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更何况,镇压那恐怖的天地雷源,还历历在目。
想到此处,天河童圣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望着那渐渐浓郁的紫气,摸着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奸笑。
“这小子......不会是想借着被魅惑,行些龌龊之事吧?”
他捏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吃干抹净,提裤子就不认账。
事后就算东窗事发,他还能以此免责,甚至再倒打一耙!”
他猛地一拍大腿!
“绝对就是!这小子干得出这种事来!”
司徒嫣受不了,终于抬起眼皮。
“秦天河,亏你还以前辈自居。
自己做不了的事,却要在一个晚辈身上臆想。
当真是修至阳之功,思至暗之事!”
天河童圣不服气地嚷嚷。
“司徒嫣,你莫要在这里装清高!
这小子初入修行,我便与他相识了。
看着道貌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