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主母,伤员之事,末将已安排妥当。重伤将士皆已安置在后方临时营帐,由随军医官全力诊治,清点下来,能勉强保住性命的约有三百余人,其余重伤者恐怕……难以支撑。轻伤将士简单包扎后,大多主动请战,不愿退居后方,只求能随主母一同抗击江东贼寇。”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些将士,皆是悍勇之士,感念主母与温侯昔日恩义,即便带伤,也不愿退缩。”
魏续则拱手说道:“主母,江东大军那边,昨夜至今日清晨,暂无大规模异动。末将派出去的斥候回报,江东大军依旧驻扎在我军西南方向三十里处的赤亭坡,营寨整齐,炊烟袅袅,看情形,似乎是在休整兵力,清点伤亡。不过,斥候也发现,江东军昨夜连夜派出了三股轻骑兵,分别前往东南、西北两个方向,看路线,像是在探查我军的粮草补给路线,还有一股骑兵,似乎是在联络附近的乡勇,想要收拢地方势力,对我军形成合围之势。”
吕玲绮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那是她父亲吕布的贴身佩剑“方天画戟”的配剑,剑身锋利,寒光凛冽,承载着她对父亲的思念,也承载着她守护麾下将士的责任。她抬头望向远方,黎明的曙光已经驱散了夜色,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可见,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日激战留下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那味道刺鼻,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粮草补给是重中之重,”吕玲绮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魏续,你即刻调派一千精锐骑兵,前往我军粮草囤积地——西山粮仓,加强守卫,严防江东军偷袭。另外,再派五百轻骑兵,巡查粮草运输路线,每隔十里设置一个哨点,一旦发现江东轻骑兵的踪迹,不必恋战,即刻回报,同时设法拖延他们的脚步,务必保证粮草能够顺利运抵营中。”
“末将领命!”魏续高声应道,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营帐的拐角处,不多时,便传来了骑兵集结的马蹄声,清脆而急促,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吕玲绮又看向宋宪,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宋宪,你留下来,负责安置伤员,安抚军心。告诉那些轻伤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