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过来帮我一下。那边有位夫人,也是日神后裔一族的,你快过来陪她聊聊新跋蹉堡的现在和未来。我去招呼那几个南方来的贵族,他们同我一样,都是月神后裔。”
这话说得很巧,既给了苏利耶玛蒂台阶,也把她从提婆跋摩面前支开了。苏利耶玛蒂沉默一息,终于压下火气,道:“好,我这就过去。”说罢,她转身走开,只是临走前仍冷冷看了提婆跋摩一眼。
提婆跋摩倒像什么也没瞧见,仍旧笑呵呵地进了棚。
“提婆跋摩,你怎么又自己跑回来了?”耶输摩蒂迎上前,惊讶地问道。
“耶输摩蒂姑姑,您好!”提婆跋摩规规矩矩向她行了一礼,笑道,“上回那事之后,军中我是待不下去了。大王说我打仗不行,倒还算会跑腿,从今往后,便专管出使应酬这些差事。”他说得坦然,棚中几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提婆跋摩又转向李漓与耶输摩蒂,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腊迦,姑姑,我这次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哦?”李漓看向提婆跋摩。
提婆跋摩立刻看向耶输摩蒂,喜气洋洋地说道:“姑姑,您丈夫被大王处决了!”他说得实在太高兴,仿佛真给人报了个大喜。
棚中的笑声顿时卡住。
耶输摩蒂怔了一下。她与丈夫原本就是政治联姻,说不上情深;何况那人弃城而逃,又害得族人逼她自焚,她早已没有半分情分。可这样的消息从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大侄子嘴里说出来,还被说得像贺礼一样,她一时竟不知该摆出什么神色。过了片刻,耶输摩蒂才缓缓道:“这也能算好消息?”
“当然不止这个。”提婆跋摩赶紧摆手,又连忙补上,“那个懦夫在阿格罗哈弃城而逃,坏了士气,最后害我们丢了城,大王自然不能饶他。他死有余辜,不值一提。真正的好消息是,大王已经默许姑姑继续留在这里。”他说着,看了李漓一眼,笑容越发热络:“这便算是大王愿意同阿里维德腊迦修好的诚意。王后婶婶也以兄嫂的身份,特地为腊迦和姑姑备了礼物,命我一并带来。”
喀玛腊瓦蒂在旁听得笑了一声:“钱德拉德瓦倒真会算计。妹妹已经嫁出去一次,如今连寡妇身份都还能再用一回。况且,就算他不默许,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