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空间之道,略有心得。”
王老头王老太接口道:“我们夫妇二人,于阵法符箓之道,还算擅长。”
高裁缝声音沉稳:“擅守御之道。”
李木匠和他儿子笑了笑:“机关傀儡之术,是我们的老本行。”
颜家绣娘柔声道:“我与小女,沉浸梦道幻术。”
朱大力和朱大壮兄弟俩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们兄弟俩,练的是刀斧攻伐之道。我是武方,他是武正。”
孟辞听到这俩名字愣了一下:“武方?武正?这是你们本名?”
朱大壮憨厚一笑,虽然脸变了,但气质没变:“是啊孟老板。我们兄弟俩精神力不如其他几位前辈,难以抵抗核心力量的侵蚀同化,连自己名字都给忘了……”不过他俩气血倒是始终旺得很,一直是村里的体力担当。
孟辞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努力挺直小身板的小宝身上,打趣道:“我们家小宝擅长什么?卖萌之道吗?”
村长哈哈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敬意:“他擅长的,可是极为罕见的长生道。你别看他模样小,他在修真界成名可比老夫还早几百年呢。来到武陵源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孟辞:“emmm……”好吧,果然不出所料,是个老黄瓜刷绿漆的。
小宝听到村长夸他,小胸膛挺得更高了,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
不过,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小胖手指了指角落:“但其实,最早来的不是我,是蛋黄。”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一直默默蹲在角落狗窝里的小黄狗。
蛋黄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聚焦,脖子猛地一缩,耳朵耷拉下来,眼神飘忽,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减小存在感。
孟辞眼睛眯了起来,一步步走向角落,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蛋黄!你就是那个神秘兮兮的天道,对不对?”
蛋黄把脑袋埋得更低,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试图萌混过关。
孟辞可不吃这套,直接伸手把它拎了起来,举到自己眼前,强迫它与自己对视:“回答我!直视我的眼睛!”
蛋黄被迫用那双湿漉漉、充满无辜感的大眼睛看着孟辞,僵持了几秒,终于败下阵来,用一个稚嫩得像小男孩的声音,细声细气地承认:“是……是我啦。”
孟辞盯着它,又抛出一个让它社死的问题:“所以,那个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