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还是莫要痴心妄想了……,瞧您如今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何必还要如此挣扎呢?”
都到撕破脸皮了,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听了凌渡的嘲讽,尚师傅忽然暴跳如雷:“放屁!放屁!老夫是人!是人!不是怪物!现在这样只是受了伤!不是怪物!老夫还没死!老夫还要凝聚法身!活一万年!!!”
凌渡一抿嘴,看来这位最大的执念……,是做人。
尚师傅好似疯魔了一般,喃喃道:“老夫是人,老夫是人,老夫是人,老夫是人……”
念叨了许久,祂的情绪才渐渐归于平静,长长呼出一口气,冷冷道:“老夫竟被你乱了道心……,乖徒儿,莫要挣扎了,还是乖乖入鼎吧!”
说着,就要将凌渡丢入鼎中,拿他来唤醒扬州鼎。
“前辈且慢!”,凌渡从袖子掏出一枚小剑样的东西:“前辈既然自认还是道宗弟子,那此物想必不陌生!”
尚师傅捏着凌渡肩膀的手一松,愣神许久,才颤颤巍巍地接过这位道子剑令,握在手中,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道子剑令?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道子剑令?不可能!”,这句话,祂几乎是嘶吼出来。
凌渡也死死盯着祂。
他在赌,在赌这位尚师傅,会因为道子剑令,而放他一马。
凌渡看得出来,真正的尚师傅,已经死于千年之前那场大战之中,现在的这位,只是尚师傅不甘的怨念与剩下的一点气运相结合,依附于尚师傅身上的怪物罢了。
只是,这怪物的执念是做人,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千年前那位尚师傅。
而尚师傅既然自认自己是道宗弟子,那见了道子剑令,自然也会奉为圭臬,从而放弃取自己性命的想法。
毕竟,这位的执念是做人,如果不承认道子剑令,就是承认当年的那位尚师傅已死,而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支撑祂行动下去的动力,就是自己还活着,还没死,如果承认自己死了,执念一消,道心溃散,祂也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这让凌渡想到了朱元璋承认唐朝丹书铁券的故事。
想当年大明有一官员犯了死罪,拿出祖上在唐朝所获得的免死铁卷,拿到朱元璋面前,请求饶命。
本以为前朝的铁卷不能拿来本朝来用,结果朱元璋龙颜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