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看向烧鱼,色泽鲜艳,冒着热气,连他看了都蠢蠢欲动,可为何余玄机不让白泷吃?
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刀意,瞬间划破这层伪装。
再一看,这哪是什么烧鱼,分明是一条腐烂的臭鱼,鱼肉发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上面还飞着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再一看桌案上其余菜肴,烧鸭已然腐烂发黑,鲜果之上长出了青黑的菌丝,烤肉淌着鲜红的血丝,内里还微微发青。
而刚刚色泽诱人的酱肘子,倒是香气四溢,浓油赤酱的,看着美味无比,没有一丝发黑发臭。
只是肘子从猪肘子,变成了人肘子。
也就是凌渡忍耐力非比寻常,不然当场就要吐出来,连忙握住了白泷的小嘴,将她按回了原地。
可身旁的尚师傅却奇怪地咦了一声,带上些奇怪道:“徒儿,你何时练的刀法?”
凌渡头皮发凉,眼珠子四处转转,才镇定自若道:“徒儿出去这些年,学到的一点儿皮毛罢了。”
“哦——”,尚师傅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肘子皮,送入口中,声音听起来却有些不悦:“难怪生疏了看家绝学。”
“嘿嘿……,这个嘛……”,凌渡讪讪一笑,却不知怎讲,总不能跟对方讲,他的看家绝学不是《斩天拔刀术》,那什么三昧真火自己根本不会吧?
“唉——”,尚师傅忽然长叹一声:“等这次出去,为师要好好看看你的孩子,就了此残生了……”
凌渡耳朵尖,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师父……,您说,你要出去?”
“那是自然。”,这位尚师傅跟干尸一般无二,甚至比干尸还要可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着十分瘆人。
“您不是说……”,凌渡迟疑片刻,才道:“要养好身子,去跟大乾……”
“为王爷尽忠这么多年,为师寿元不多了,也该就此了结这缘分,回去安享晚年了。”
祂拍了拍凌渡的肩膀,把凌渡痛的不轻。
您这哪是寿元不多了?您的寿元已经严重超支了好不好?
当然,这些吐槽,凌渡只敢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说出口来。
“徒儿,莫要担心,为师年轻时,与那大乾天子,一同守过长城,算是过命的兄弟,如今大局已定,以他的性子,不会再为难我们师徒的,到时候为师再找到他那边,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