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同出了这玄黄塔。
在他们踏出塔中的一瞬间,塔门紧闭,这一次,是再也进不去了。
凌渡仰头看向缺了一块的塔尖,不由得为之惊叹,这玄黄塔坚固至此,到底是何人能将塔尖削下一块?
当年,这里到底经历了何等的苦战?
凌渡离开此方别院,身后却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
“这位兄台,真是许久不见了。”
一扭头,萧乔正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刚刚仓促之下,未能夺取的那把妖刀,正一脸笑意,望着自己,缓缓走来。
见凌渡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刀,萧乔大大方方地横举起来,展示给凌渡观看。
“这是萧某在这江南王宫所得的机缘,如若兄弟想要,赠予兄台也未尝不可。”
萧乔走得更近一步,诚意满满道:“这江南王宫之中凶险无比,不如同行如何?”
凌渡深深看了他一眼,并不言语,只是点点头。
二人就这么在宫道之上走着,凌渡不说什么,萧乔倒是很热情。
“还不知兄台,姓甚名谁?”
“……”
“那……,兄台,此行可得到什么了吗?”
“……”
见凌渡一言不发,萧乔也有些不解地问道:“萧某哪里得罪了兄台?”
凌渡不回这句话,只是朝前方一指:“你看,那是什么?”
萧乔顺着凌渡的指尖向前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正不解之时,一道惊人的杀意自身旁涌起。
萧乔只觉一阵寒意自背后袭来,怪叫一声,飞身躲避,但左臂之上仍被凌渡的拔刀斩砍出一个深深的口子。
“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发现老子的?”,冥炎捂着左臂的伤口,面目狰狞道。
“你的杀意实在太浓烈,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凌渡握着手中新得的太渊,朝他冲来。
就用此人来与太渊磨合一番吧。
仓促之间,冥炎举刀抵抗,却扑了个空。
凌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再说了,你那股子血腥气,我在一里之外就闻到了。”
冥炎躲闪不及,凌渡一刀砍入他的左肩,差点就将他整个左臂砍下来。
冥炎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捂着伤口,双眼之中满是血丝。
“该死,这小子得了什么机缘,为何会这么强?”
本来,他感应到凌渡的气息之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