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一般。
祂的手上没有一点儿肉,只有一层皮裹着骨头,感觉就像一把铁器擦过自己颅顶一般。
“丹参子,来来来,与为师炼丹,让为师看看,你的三昧真火练得如何了。”,祂拉起凌渡的手,指了指冒着火光的炼丹炉。
这是是把自己当做祂的弟子了?那么,祂真正的弟子,又在哪里?
凌渡却想不了这么多,面露犹豫,他根本不会炼丹,至于什么三昧真火,他更是不可能使得出来。
这一关,怎么过?
见凌渡迟迟不做声,祂没有一点儿肉的脸上鼓起一个奇怪的表情,眼眶之中虽然没有眼珠,递不出任何眼神。
但凌渡明白,祂,生气了!
凌渡心中焦急,可却毫无办法,三昧真火,他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任何法子。
他想挣脱,可是祂的手牢牢握住自己的手腕,力道奇大无比,根本不是自己能挣脱的。
祂的手上凭空冒出一团火苗,看得凌渡湿了后背,这团若是落到自己身上,怕是自己直接玩完。
不过好在,祂将这团火焰随手丢入炼丹炉中,才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道:“你自幼惫懒,老夫为了教你炼丹,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没想到出去这么些年,竟把看家绝学给忘了。”
说罢,松开凌渡的手腕,两只只剩骨皮的手掌在道袍之中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粒丹药来。
丹药黢黑黢黑的,散发着难以言明的恶臭,也就是凌渡有些修为,若是常人在此,怕是都要被这股恶臭熏晕过去。
祂手中握着这粒丹药,缓缓朝凌渡递过来,循循善诱道:“来,乖徒儿,吃下这粒宝丹,你的修为便全都回来了。”
凌渡死死盯着这粒丹药,强压下夺门而出的冲动,接过这粒奇臭无比的小药丸,却攥在手里,迟迟不愿送入口中。
先不说这丹药有没有用,就这气味来说,让他吃了这粒丹药,还不如叫他去吃矢。
再说了,这丹药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更不知在这边放了多少年,若是一口闷下去,谁知道会出些什么事来。
见凌渡面露苦色,祂却有些不高兴了,冷哼一声,震得凌渡整个胸腔都在疼痛。
“怎么?怀疑为师的丹药有毒?”
“不、不敢……,不是……”
“那为何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