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就完全失去主动权。
他本就有些怀疑,为什么马家这事,足足拖了两个多月,都未解决。
那百婴道人虽强,但光明正大盘踞此地这么多时日,斩妖司只是派了个赵小旗去做做样子,为什么没集结人手去围剿,就非要等张坚州出手吗?
这几件事,是否太刻意了些。
除非,斩妖司之中,有人帮他们打掩护。
而赵三川想把他从这件事里踢出去的行为,实在太刻意,一直说些场面话,完全不提如何解决。
就差直接跟他说:这件事,你别管了。
凌渡的疑心顿时自胸中升了起来,可没有证据,也不好发作。
思索片刻,在赵三川惊愕的目光,凌渡手中的珠子亮光一闪,将百婴道人的尸身收纳进去。
他站起身来,朝赵三川抱拳道:“告辞。”
言罢,便朝门外走去。
“诶,等等。”,赵三川快步上前,挡在了凌渡身前。
“凌兄弟,有话好说,你这是做甚?”
凌渡抿一抿嘴,与赵三川对视一眼,缓缓摇头道:“还请赵小旗莫要操心了,此事,就不必劳烦斩妖司。”
嘴上说的没什么问题,给双方都留了面子,只是语气之中尽是决绝。
“斩妖除魔,本是我斩妖司的天责,阁下这是说的什么话?”,赵三川死死盯着凌渡的眼睛,沉声说道。
连“兄弟”也不称呼了,直接改口叫“阁下”。
他紧盯着凌渡的眸子,语气之中带上一丝冷然:“莫非,阁下信不过我们?”
凌渡不语,只是微微颔首,侧身越过赵三川,走到门前。
赵三川捏紧了拳头,但还是松开,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莫要冲动,莫要冲动,你打不过他!
“凌渡!你年纪轻轻,修为过人,可你要明白,这世道,单打独斗是敌不过抱团取暖的!”,赵三川在凌渡身后厉声喝道。
凌渡只是侧扭过头,语气之中带上一丝质疑:“赵小旗莫非是要以势压人?”
赵三川顿时噎住,站在原地,怒目而视。
凌渡不管这么多,领着白泷,便推开木门,朝门外走去。
赵三川望着一人一狐远去的背影,死死咬着牙根,一拳将价值不菲的紫檀木书案砸出一个口子来。
“如若我是总旗,你又怎敢对我如此讲话?”
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却又开始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