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吗?”
“回倒是回了,不过清河县前些日子不是出了那么档子事吗?张总旗又马不停蹄地把人押到苏杭城去处斩,也没时间理会此事,前几天又出了江南王宫这事,便又搁置下来了。”
说到这,马伯贤一脸苦涩,没办法,他马家虽然家财万贯,但到底不是修行世家,在那些大族眼中,跟路边野狗没什么区别。
家中没有修士坐镇,自然也就难以请来高人。
而扬州八郡,烟城郡地处偏僻,比不得苏杭、永嘉那般高手如云,城中高手自然少见。
凌渡又朝屋内看了一眼,微微颔首,情况大致明了,便往前走几步,朝屋内快步走去。
胡禄搀扶着马伯贤,两人就这么望着凌渡走进屋内。
马伯贤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无奈叹息。
“唉……,希望能成……”
凌渡走到门前,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推开被砸坏半边的木门,没想到木门却经不起如此力道,嘎吱叫了一声,便砸在地上。
凌渡与白泷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凌渡嘴角扯了扯,跨过门槛,走进屋内。
马家小姐的闺房之中,窗户紧闭,还用一层布蒙着,根本透不进光,其中一盏油灯都未点燃,只有敞开的大门照进一丝光线,但仍旧显得又黑又暗。
黑色的地砖上蒙上一层灰尘,显然是许久未有打扫,积起来的。
透着照进来到光线,灰尘飞扬之间,只见一名身材细瘦的女子正坐在梳妆台前,身着一袭红色襦裙,从外而来的光线,照亮她半张脸。
正呵呵呵地笑着,将一只如同莲藕般的素手,探进一个小盒里,挖出一捧白粉,也顾不得别的,便如同洗脸一般,往脸上抹去。
似是意识到凌渡到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中尚且剩下的白粉抛洒在地上,一双发绿的眼睛在黑暗之中直勾勾地盯着凌渡。
“你是允郎家里人来提亲的吧?”
她的声音听着很嘶哑,还略带一丝憔悴,但其中是止不住的喜悦。
凌渡虽不知她口中的允郎究竟是何人,但还是面色不变,缓缓道:“不是,我是来救你的。”
那女子面色一滞,随即涨红了脸,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你又是爹爹派来拆散我们的,是吧?”
凌渡眼珠子一转,抿一抿嘴,微微颔首:“按你这么说,差不多吧。”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