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凌渡从身后拍了拍一人的肩膀,问道:“这家门前站这么多人,在做什么?”
那人转头看了凌渡一眼,才带上些吃瓜的语气道:“哦……,是马家小姐中了邪,在求人驱邪呢!”
“驱邪……”,凌渡沉吟片刻:“可有报酬?”
“一千五百两。”
凌渡听了,眼神一亮,这可算是打瞌睡送枕头,刚刚还在想如何赚钱,立马就有人给他送钱来了。
驱邪什么的,对他而言,不是手到擒来?
思绪到此,凌渡便想越过拥挤的人群,往前面走去,却被刚刚那人拉住手腕。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眼凌渡,小声在凌渡耳边道:“小兄弟,还是莫要逞英雄,告诉你个小道消息,为了这事,已经死过人了。”
凌渡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轻松一甩,甩开此人的手,淡淡道:“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看着凌渡抱着狐狸,挤进人群的背影,那人摇头叹息:“又得死一人,可惜……,这么年轻。”
凌渡在围观人群之中四处穿行,见缝插针,才穿了过去,走到马府大门前。
却见大门虽然打开,但门前站着一人。
那人身形臃肿,一身玄色长袍都被他的大肚子撑得鼓胀起来,头戴一顶小圆帽,八字胡,小眼睛,一副精于算计的模样。
“小伙子,你这是做甚?”,他拦住了想继续往前走的凌渡。
“呃……”,凌渡挠挠头,有些疑惑地发问道:“你们这不是找人驱邪吗?我来驱邪的。”
那人的一双小眼睛在凌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扯了扯,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是,捻一捻嘴巴上的八字胡,迟疑片刻,才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来。
“你……,莫不是在那本管家打趣?”
凌渡将白泷放下,又拍了拍胸脯,心说这有什么难的?满脸自信道:“没有金刚钻,我可不会揽瓷器活。”
管家还是有些狐疑,但想到自家老爷的吩咐,不管是谁,都让他过来试一试
他眯着眼思索片刻,想到如今,自家小姐已然奄奄一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便唤来一名府中小厮,指着凌渡吩咐道:“带这位公子进去。”
“公子,请。”,小厮弓着身子,招手请凌渡跟上他的步伐。
凌渡在心中微微颔首,好歹礼数还算周全。
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