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面色一滞,按斩妖司的级别,真气境修士只能当一名小旗,而胎息境修士才能被任命为总旗。
有资格让凌渡越级晋升的,只有斩妖司四大千户和更高的那位司主。
自己武家虽然是如今女帝出身之族,大乾新贵,但毕竟是靠当今陛下,一朝起势,比起斩妖司,还是差了许多。
凌渡必是得到斩妖司某位大人的赏识,才能有如此待遇。
他连斩妖司都没去,怎么可能愿意来自家做一个客卿?
想通这些之后,武元庭当即大笑起来。
“是兄弟我唐突了,自罚三杯,还请凌兄莫要放在心上。”
他心中暗叹,还是心急了些。
可是没有办法,姑祖母一意孤行,强登帝位,而武家也自然成了与她一条绳上的蚂蚱。
在外人,乃至武家许多人看来,当朝女帝登位之后,武家就如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显贵无比。
可武元庭作为武家大公子,虽然父亲不说,但心中也明白,武家的处境,并非大家想的那么好。
毕竟,姑祖母虽然杀了他那位表叔,但却并未大举清算姜氏皇族,摆明了以后是要还位于姜氏的。
到那时,整个武家,何以自处?
新帝登基,还会容忍武家吗?
说到底,武家底蕴太浅,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犹如无根浮萍一般,只能牢牢地依附在女帝身上,才有今日的地位。
可成也女帝,败也女帝,女帝总有寿尽的那一天,到时候,整个大乾,都会迫不及待地拿女帝爪牙的武家开刀。
这些年,武家得罪太多太多人了,已经没了退路。
就说如今的姜氏皇族,一个个俯首帖耳,无比温顺,那些个王爷见了自己也恭恭敬敬的。
可真到了那一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对武家全族下死手。
武元庭不相信,姜氏皇族享国九百年,没有自己的底牌。
武元庭这才想要多招纳些客卿,若是真有不测,哪怕九成客卿都背叛武家,剩下一成,能够保武家一条血脉,他也心满意足了。
思绪到此,武元庭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今日荣华富贵,明日开刀问斩,好日子有能有几时呢?
武元庭开始在心中嘲笑起家族之中,那些自诩聪慧的家族同辈。
那些人都觉得自己才是武家的未来,觉得他武元庭虽贵为主脉嫡长子,却也不过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罢了。
可没想到,这些